《每天傳出一條新緋聞【完結】》第34頁 應虞那種心疼的感覺又來了(2)

作者:一樹幽靈·12天前

所有的綜藝邀約也被高竹推掉,只留了雜誌拍攝和品牌活動。其餘的時間凌默用來挑別的本子, 讀《如果你如果我》的完整劇本, 偶爾健身維持狀態。

收官集播出的那天晚上,凌默是和徐徐在家裡看的。

……

楚乘卻和陸唯昭分別之後, 獨自一人繼續西行。

沙漠的盡頭是草原, 草原的盡頭是山脈。他牽著馬翻過最後一道山脊,視野驟然開闊,一片灰綠色的原野在眼前鋪展開,遠處有河流在日光下閃閃發亮。

他遇到了趕著羊群的牧人, 對方請他喝了一碗羊奶,留他住了一晚。第二天他跟著商隊走了一段路, 幫他們趕跑幾匹覬覦羊群的狼。商隊的領頭人是個話多的中年漢子,問他從哪裡來、到哪裡去,楚乘卻笑著說:“從北邊來,往南邊去。”

他遇到的人越來越多,和每個人同行一段路,又在某個岔路口分道揚鑣。他幫過一個被地痞欺負的賣花姑娘,對方送他一朵曬乾的野茉莉,被他夾在信紙裡。他救過一個在山裡迷路的採藥人,對方非要塞給他一包治跌打的藥粉,他推辭不過只好收下,後來這包藥粉在路上救他一命。

他的師弟依然在給他寫信,信紙從雪原的粗麻紙換成了西漠的羊皮紙,又從羊皮紙換成了江南的竹紙。楚乘卻把信紙摺好,和那朵幹野茉莉一起收進懷裡。馬兒打了個響鼻,他拍了拍馬脖子,“走,去江南。”

江南和北原、西漠都不一樣。

空氣是溼潤的,風裡有著水汽和植物的清新氣息,河道密佈,大大小小的石橋橫跨在水面上,橋下偶爾有烏篷船慢悠悠地穿過。楚乘卻牽著馬走在青石板路上,路邊的茶館裡有人在說書,講的是“赤眸劍客一人挑翻西漠馬賊”的故事。他聽了兩句,覺得和自己經歷的版本不太一樣,笑著搖搖頭走開了。

他真的買了一艘船。

剛好夠一個人躺平睡下的小船,船頭能放一盞燈和一壺酒。他把馬賣給了一個靠譜的農戶,自己把劍用布裹好擱在船艙裡,撐著一根竹篙就順著水流行了出去。兩岸是白牆黑瓦的房子,房前種著枇杷樹和桂花樹,偶爾有女人蹲在河邊的石階上洗衣服,看見他的船經過,抬頭好奇地看一眼,又低下頭去。

楚乘卻躺在船上,看著頭頂的柳枝垂下來,在風裡一下一下地拂過他的鼻尖。

他想起陸唯昭。不知道那個鏢局少主現在怎麼樣了,大概已經回到家裡重新當他的大少爺了。錦衣玉食的少爺生活總比跟著他風餐露宿要舒坦得多,楚乘卻勾起嘴角,把這個念頭從腦子裡摘出去,像摘下一片落在肩頭的柳葉那樣隨意。

第二天他棄船上岸,想去鎮上買一壺新釀的桂花酒。

竹林裡的風穿過竹葉發出簌簌的聲響,像是有人在暗處低聲密語。楚乘卻走了一段路,忽然停下,酒壺在手裡轉了一圈,劍柄從裹布後面露出來。

“出來吧。”他說,“跟了我三里路了,不累嗎?”

竹葉響動的聲音驟然變密,十幾道黑影從竹林中不同方向同時撲出,和過去所有追殺他的刺客一樣訓練有素,出手就是殺招。

楚乘卻的劍再次出鞘。

竹葉漫天飛舞,碧綠色的碎片紛紛揚揚,混著道道白刃。他一個人對十幾個,身形在竹影之間穿梭,快得像一陣穿林而過的風。最後一個人倒地的時候,楚乘卻站在竹林中間,拄著劍慢慢喘勻呼吸。

他身上有好幾處傷,血順著劍鋒往下淌,把枯黃的葉子染成暗紅色。他也不在意,走出七八步想找酒喝,腳尖忽然踢到一團柔軟的東西。

楚乘卻低頭。

路邊的草叢裡蜷著一小團影子,灰撲撲的縮在枯黃竹葉和泥濘土坑之間,乍一看像一團被人丟棄的髒亂舊抹布,只有一雙眼睛如綠水清洗後的翡翠似的望著他。

是一隻狸奴。

楚乘卻渾身是血地蹲在它面前,劍鞘上還掛著沒擦淨的血痕,正常的人和正常的貓看到這副模樣都應該繞道走,但小貓細微地“咪”一聲,不怕他的血也不怕他的劍,大著膽子走上前來蹭他。

楚乘卻便輕輕一笑,撈起了這隻綠眸的狸花貓。

畫面拉遠,穿黑衣的劍客走在青石板路上,懷裡蜷著一小團黃褐色的影子,背景是白牆黑瓦的水鄉,近處是隨風搖動的竹葉。他一邊走一邊低頭跟貓說話,身影越來越小,沿著長長的路往鎮子的方向走去。

《青萍末》的歌聲最後一次響起。

。前往自獨續繼,別告地留不毫後然,路段一過行同人多很和,人的多很過見遇他。震的時徑途他得記方地的過經在只,息無聲無也時去,曉知人無時來,鄉水的南江了在停終最,原草過吹、漠沙過吹、原雪過吹,起升地平從風陣一像,湖江踏自獨,子弟的派門小個一從,人個這卻乘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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