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雲浪狂喜附和,心頭激動,
“對付這種登徒子,就該如此!那後來?他是不是被挖去雙眼,被迫換了一雙凡眼、甚至畜眼?”
“並沒有。”
陳若虹唇角勾起一抹戲謔弧度。
段雲浪心癢難耐。
他本一心抱緊冷月璃大腿、借勢登仙,可眼前陳若虹容貌風華、氣質絕佳,自帶成熟韻味,若是能財色兼收,也是天大機緣。
他立刻接話:“那定是你夫君心善、手下留情,打斷他一條腿懲戒一番!”
陳若虹輕輕嘆氣:
“也沒有。我夫君主動出手,結果被江月白一槍崩斷本命飛劍,狼狽遁走。當夜,我便隨了江月白。”
“你......!”
段雲浪瞬間瞠目結舌,痛心疾首,
“你怎可侍奉這殺夫奪妻之徒?以仙子剛烈心性,絕不應該如此!”
陳若虹噗嗤一笑,順勢將難題狠狠甩回他臉上:
“我也覺得不該。”
“既然你這般正義凜然、嫉惡如仇,那現在便提劍上天問峰,取江月白首級。”
“你殺了他,再來與我談其他,如何?”
段雲浪瞬間啞巴,心底瘋狂叫苦:
完了,裝大發了!
他原本只想裝正義、博同情、騙機緣、偷美色。
哪裡真敢去碰江月白?
他剛被人炸得滿身魔氣、逐下山峰,小命險些不保,怎麼可能敢主動送死去刺殺!
可大話已經出口,騎虎難下。
陳若虹故作疑惑,步步緊逼:
“段大俠?”
“你不是口口聲聲願意為我赴湯蹈火?”
“正好,我陪你同去。你先殺了他,再來送我玫瑰花,也為時不遲。”
段雲浪僵在原地,滿臉尷尬、心虛、進退兩難。
方才的正義凜然、豪氣干雲,瞬間蕩然無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