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剩下程攀,張三丰以及淚眼朦朧的周芷若小蘿莉,周子旺和他兒子前幾天因中毒箭不治身亡了。劇情的慣性,龍套只有龍套的命。
這時張三丰說道:“程小友,你根骨上佳(注:主神修復過,長歪的骨頭都矯正過),悟性優異(注:靠金手指,速度找到了氣感,其實這貨就是一朽木),入我武當如何。”
程攀跪倒在地(雖然男兒膝下有黃金,但是跪這個一百歲的變態不丟臉)用早已想好的說辭“弟子願拜入武當,但是韃虜依在中原,我為男兒,不可逃避,40年後我若還在世間,願入山向真人謝罪。”
某人把養老地點確定了。
張三丰用欣賞的眼神望著程攀:“你有此志,我不阻你,保重。”
張三丰帶著周蘿莉飄然離去,同時程攀也起身離去。
……
一天後程攀出現在湖北的當陽城中,此時正是下午三點,秋日的陽光曬的人暖暖的。
各色人等在大街上你來我往有囂張的,如遠處拿著彎刀強賣的蒙古人,有富貴的,在高大店面中出現的身著光滑絲綢衣物的貴人,更多的是身著單薄土布的市井之徒。
程攀現在穿著乞丐服,臉上沾滿地下的塵土,小心翼翼的在地上扮著叫花子,躲在一個牆角中望著大街上行走的“肥羊。”
沒錯,就是“肥羊。”
昨晚程攀離開張三丰後,仔細的思考了一下,要報復社會……額……不能這麼講。要打破這個由蒙古人統治的黑暗世道,就一定要造反!要造反就要有手下,程攀不認為自己有王八之氣,在小學初中高中大學某人從都是選班幹,而不是被選,當小老百姓長了有自知之明。
想實現小弟無數的夢想,必須要有錢。
還好他有識海攝物這項異能,在主神空間和程攀靈魂部分融合時,給了他兩個金手指。一個就是對四周空間強大的感應,另一個就是識海中的儲物空間。
其實這兩個能力是相通的,因為一塊空間和程攀的靈魂融合了,形成了一個獨立空間。
這個獨立空間與外部空間又有一定相互作用,所以和空間相融合的靈魂可以感應到一定範圍的外部空間,而在感應的籠罩下,程攀可以把外部空間的某個沒有靈魂的物體攝入自己的靈魂空間。
當然,必須是無靈魂物體,因為程攀的識海空間有程攀自己的靈魂,不能與外來靈魂相沖突。
當然,也不能攝入活人,活人是一個肉身和靈魂緊密結合的存在,除非將人殺死否則無法分離。所以程攀的靈魂空間是不能攝入活物的,一點殺傷力力都沒有。
但是此能力極度猥瑣。
這不,街上一個個褡褳裡的財物被生不知鬼不覺換成了石頭,沒人知道兩丈外的那個乞丐發明了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不接觸偷竊法。
在當陽城中連續換了幾個地方作案近百次(這貨還是習慣性的保命),從衣著華麗者,當鋪櫃檯上,馬車上收穫了四五十公斤白銀,兩公斤黃金,未知紙鈔若干。
有時候失主當場發現口袋一輕,大喊有賊,掃過程攀空蕩蕩的乞丐服,就把懷疑的目光轉向衣著厚實的人。
有一次甚至一個胖子喊了有賊後,四五個人同時發現了銀子不翼而飛,其中失主有幾個是蒙古人,罵罵咧咧的開始當街不分男女搜身。
程攀唯一的損失就是被每個極度不爽的失主發洩的抽了一鞭子。這一鞭子也的確讓程攀收手了,不是良心發現,而是準備離城,開展造反大業。
傍晚程攀YY著未來帶著大軍殺到當陽把這裡每一個蒙古人抽一鞭子的美夢,換上乾淨的衣服,坐船順江而下,離開了當陽。
在他離開當陽的第二天,丹陽的衙門被各種身份顯赫的失主鬧了個雞飛狗跳,價值兩千兩白銀的財貨在上百人的口袋,八家鋪子裡被順,在當陽這個地界裡形成了一個傳奇,只是後話,不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