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攀突然想到這乾坤大挪移一共七層,也不是張無忌全部練會的,程攀迅速向下看到了最後一十九句,程攀發現了問題,如果說前面是透過真氣刺擊穴道來練韌帶的話,後面的穴道就發生在頭部。
程攀好奇心上來了,決定從頭開始用太陽之力執行乾坤大挪移從一層到第七層。
到了最後程攀用超感仔細的觀察真氣的執行,但是到達大腦,超感就變得模糊起來,就是這樣一種感覺,人可以確定自己的意識在頭部,可以確認自己意識的前方和後方,但是在意識的前方後方左邊右邊上面下面之間的那個意識所在空間位置,自己是無法具體感應到的。
換個描述,眼睛可以看見一定距離外的物體,但是無法看見眼睛晶狀體內的東西。
程攀的真氣執行到了腦部,超感就失去了對真氣的確定了。
突然間真氣有些震盪,震破腦中的某個血管,好吧,人造腦溢血出現了,這可以算是練功的走火入魔吧,程攀想用太陽之力修復但是在修復的過程中由於不小心又碰到了其他的血管,這他媽大腦還不是一般的精密。
程攀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起來,這真坑爹。
程攀感覺到荒謬,自己難道就這麼走火入魔掛掉了?隨著腦部血液越來越多,程攀一直與眩暈感對抗著,程攀真的不想死在剛明確道心後,剛剛又了更大的慾望,死實在是太殘酷了。
這時張無忌已經收功完畢,帶著剛剛將好感度提升到九十的妹子,推開石門離開了,隔壁的程攀已經是在生死一線之間了,過來半個小時後,明教光明頂上傳來了一陣陣明教的經文:“焚我殘軀,熊熊聖火,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為善除惡,惟光明故,喜樂悲愁,皆歸塵土。憐我世人,憂患實多!憐我世人,憂患實多!”
這是明教自己在為自己超度,但是這股臨死前的禱告,引起了變故,一股強大的信仰力撞進聖火令中,原本被壓制的聖火令中的火焰力量在得到這股信仰力後,開始反撲,同時六股精神力量從六枚聖火令中出來反噬程攀,原本程攀已經半死不活了,但是在這股意圖反噬靈魂的力量下,進入了一個奇妙的精神世界。
程攀感覺到自己被六股烈火焚燒著,這六團烈火一邊焚燒一邊用魔音說服程攀信教,一個大慈大悲的神像出現在程攀這個意識的面前,“罪人,信我,才能過苦海。”
來自資訊大爆炸時代的理智青年才不會被這種鬼話所騙,這股變化成神像的力量似乎被激怒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向程攀碾來,程攀的意識體開始出現裂紋,一種消失不存在的感覺出現了,程攀懷著巨大的恐懼冷靜了下來,即使是要消失,自己還是要堅定自己的邏輯。
在程攀想到這兒準備抗住這一擊,在消亡的過程中種種回憶開始回放,突然腦海中出現了這一段:“愚昧和虛偽的黑暗,依然籠罩著這個世界!我發誓,從今天開始,我將為真理而鬥爭!我將不信教、不妄想、不迷茫,我將戳破一切剝削者的虛偽面具,盡忠職守,至死方休!我是文明和科學的播種機,我是民主與進步的宣講員,我是驅逐迷信的火炬,我是剷除愚昧的鐮刀,我是砸碎枷鎖的鐵錘!”
這句話說的熱血沸騰,但不是完全錯誤的,程攀突然進入了一個境界,湧來的這種由虔誠信仰的力量依然強大,但是這種由邪教產生的精神力量在程攀破碎的意識中漏洞百出,在強大的求生意志下,程攀破碎的意識再次凝結成了一個堅實的符文,抵抗著這股精神力衝擊。
突然間,程攀的意識彷彿進入了一個巨大的空間,程攀突然又有了冷熱,以及身軀對四周的觸感,程攀沒考慮那麼多,開始調集意識範圍內可以調集的太陽之力向識海空間內的聖火令中湧去,在程攀意識組成的符文,這股暗能量和太陽之力明能量的兩方位打擊下,聖火令中的火焰能量立即崩潰消失,像熄滅一樣,徹底灰飛煙滅。
明亮金黃的太陽之力充滿聖火令中,此時明教中人心頭似乎突然失去了啥,一陣空曠,但是沒人有啥反映,他們想到也許明教很快就滅亡了,這是正常的心理。
程攀解決了聖火令,將注意力轉了回來,發現這不對啊。
自己的意識處於身軀的腹部,原來是在程攀的靈魂和聖火令中的精神力量爭鬥時,激活了腹部大量的神經元,這些神經元一般儲存動作記憶,提高反應能力,在這次精神爭鬥中,程攀的靈魂突然從淤血的頭部轉移到了腹部。
程攀在這次垂死掙扎中又解開了一小部分基因,腹部的神經元集合體可以成為程攀除大腦之外另一個靈魂容器。
程攀的識海空間在這次意外中擴大到55米的邊長立方體,超感範圍到達了600米。
接下好說,意識在腹部的程攀由於沒有了意識盲區,對大腦的情況掌握的清晰起來。
在超感中,大腦這個精細的靈魂容器,在精細的太陽之力操作下被修復,淤血被快速的排出。
程攀將意識移回了大腦,剛剛淤血的大腦還有一點暈,但是沒啥問題了。
但是程攀發現有些不對,一個在乾坤大挪移最後心法的一個穴道被打通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出現在腦部,程攀意識一轉十米外一團灰塵輕飄飄的按照程攀的想法懸浮起來,左飄飄右飄飄,“念力”一個詞出現在程攀心頭。
程攀自言自語道:“這下賺大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