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攀可以做一個領導者,但是不可能做一個皇帝,君臨天下視同類為低自己一等的臣民的心態,程攀無法接受。
發覺程攀的抗拒之後,傳國玉璽有些意外加大了誘惑,但是程攀經過了這一陣,思維迴轉對自己的本質有了一絲挖掘。
本質是什麼?就是自我,如果本質完全改變了,那就是另一個自我意識了。
傳國玉璽加大了引導,但是程攀已經下定了決心,在傳國玉璽的加快速度精神引導中,程攀輕輕念道:“沒有確切的道理解說,沒有生死的逼迫,單單是靠利益的誘惑,我是不會違背自己的。”
說完,自己堅定的將傳國玉璽放在了桌子上,拒絕了它。
當放下傳國玉璽時,程攀感到失去了一股巨大了機遇,但是有感覺到自己心靈上的通透。
程攀在推開傳國玉璽後,身上原來的那股皇者氣質頓時消失,但是程攀原來的那股剛強,堂堂正正的氣質中帶上了一種特別的意味,這時主神的聲音突然在程攀的耳邊響起:
“傳國玉璽,B級道具,用途,提高試煉者和劇情人物交談的信服度,認主後可以讓試煉者掌握高等級內功,真龍之力。請試煉者注意此物和本世界帶有巨大因果,由於未知原因,空間無法消除試煉者和此物品的因果關係,請試煉者慎重考慮。”
主神的突然發聲讓程攀明白了這個物品的價值,但是後面來了個因果關係讓程攀一陣後怕,萬一自己剛剛扛不住誘惑接受了這個玉璽認主,貌似以後就離開不了這個世界了。
因果越大和這個世界的聯絡就越大,脫離的困難就越大。
張三丰看到程攀放開了玉璽,堅定的將它推開,心中有些不解,問道:“居士,此物與你如此有緣,但是你似乎不喜此物?”
程攀放下玉璽後一臉輕鬆的對張三丰說道:“多謝真人贈寶,但是我的道和此物不符。”
張三丰眼中一亮看著程攀。
程攀似乎想通了一切,說道:“我的權力不是受命於天,而是受命於民,民眾交稅,我為其管理國家,這是實際上是買賣關係,拿錢幹事天經地義。再者我所創立的是禪讓制的共合,不是萬世一系的王朝,既壽永昌,不是一個玉璽的保佑就能達到的。”
張三丰明瞭,說道:“這就是你的正統大道。”
程攀點了點頭,望著程攀清澈的眼神,張三丰笑著:“哈哈!難怪,你十年之內可以創下這麼大的基業,縱橫神州無敵手,你這種萬民主天下的道讓這天下所有有志問鼎的英雄都成了獨夫,程居士做絕了。”
笑了一會兒,張三丰指著玉璽說道:“你無須此物,但此物當如何?”
“望真人代為保管,未來共合蕩平九州後,我會建立一座國家博物館,此物將陳列其中,供我中華子民參觀。”
“居士,如此看中我,那我就先將其收起,待共合掃平天下後,完璧歸趙。”
經歷了這一系列變故,程攀完成了這次武當之行,搞定了武當後,共合的兩個法案以勢不可擋的姿態推行著,反抗者一律遭到了鎮壓。
當然有了武當這個帶頭人物,屈服在共合淫威之下的勢力還是佔大多數的。
而這些名門大派經過一段時間發現,共合的這個政策看似霸道,但是還是這些門派戰便宜了,雖然不能私自執行不符合共合法律的門規了,但是其他事物共合一點都不參與,想象中的門派傳承斷絕沒有發生,相反一些內功高深之輩還得到了共合的支援。
一些修為有成的人可以透過共合勢力購買一些自己想要修煉用品,至於付出的,就是培養一定的醫療人才。
當然,還有一種任務,就是遇到來華朝拜的海外異人,這些武林高手必須要為共合撐場子。
當然,這個要求很正確。
在異族面前當然不能給神州的子民丟臉,不僅如此還要監督這些異族高手,讓他們在神州上老實一點。
這是幾年後的事,這是個微魔世界,雖然異能不是主流,但是程攀已經碰到好幾起高能事件。
程攀當然不會因為階級矛盾將中華傳統異能培養地完全摧毀,幾年前還從西方跑過來一個巫師,仗著精神操縱橫行,如果將武林門派一律打倒,未來程攀離開這個世界,中華還不給外來異能者欺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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