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交易在生化
第112章 進入生化
程攀看著眼前的光門，走了進去，當程攀進去後發現這是一個光怪陸離的隧道，每走一步，這三十年來的點點滴滴的畫面便向程攀湧來。一開始是程攀自己興奮偷錢的場面，然後小黃村滿村被屠殺的憤怒，接著是自己含辛茹苦的探索工業，接著是自己帶著北平大炮在北京城外亂轟的意氣風發。
各種酸甜苦辣的情感襲上程攀的心頭，程攀感到對這個奮鬥了三十年的世界有一些留戀，但是不一會兒，程攀的心靈一陣清晰，自己的道路是探索，不應該是留戀過去。
程攀從隧道的幻想中清醒過來，這時他發現自己的腳步已經非常慢了，程攀想繼續往前走，幻想再次襲來，程攀堅定自己的心靈，不再受這些幻想引發留戀思想幹擾，但是不只是幻想的干擾，程攀感到自己每前進一步都會受到莫大的阻力，好像一個無形的吸力在阻礙著程攀的離去。
這股吸力是程攀呆在這個世界二十年的因果之力。
程攀在這個世界上活動了這麼多年，現在想離去就受到了位面意識強大的阻攔，程攀在前進的過程中越來越困難，阻礙他離去的力道越來越大，幻想越來卻強，程攀一邊防止迷失，一邊突破這強大的阻力。
這條迴歸之路是對程攀心靈上的一條考研，在不知不覺中程攀的意志力變得強大，但是走到最後，程攀的堅持越來越弱，耳邊無數要程攀放棄的聲音出現。
程攀的腦海中也響起放棄的念頭，留下來也能不斷探索，反正自己壽命很長，隨著這個世界科技發展，自己依然可以探索整個宇宙。
就在程攀內心要求迴歸的念頭快要泯滅的時候，一股力量在程攀的身上爆發。
這是程攀在這個世界聚集的信仰之力。
程攀為這個位面的人提供了正統大道這個唯科技的道路，引起了這個位麵人們的感激，這個位面的意識和這個位麵人類遺留在程攀身上的意志展開了鬥爭，程攀感覺到幻想一下子消失了，身上的阻力也消失了，連忙向前趕去，衝出了這個隧道。
走出這個隧道回到了主神空間的廣場，程攀猛地坐下，大口喘氣，平靜之後，一股悵然所失的感覺出現，這是斬斷因果留下的後遺症。
自己在那個世界與人交往工作學習留下的情感太多，一下子天人永隔，心靈一下子悲傷起來，信仰之力可以幫程攀搞定位面意識的阻攔，但是搞不定程攀自己斬斷因果的情感反應。
過了好一會兒，程攀終於恢復過來，自己走過已經沒有什麼留戀了，自己沒有欠那個世界任何人的人情，至於自己彷彿失去了什麼的感覺，程攀也放下，過去永恆，只要自己經歷過就是屬於自己的，誰都搶不走，一味懷念過去經歷的世界是沒用的，留在過去世界，等到有一天自己的意識滅亡時發現自己還是要離開那個世界，真正屬於自己的，是意識誕生到滅亡時期的這一段經歷。
自己要向前看，經歷更多更美好的世界，這樣自己才會有意義，當然如果自己有一天能洞察一切，廣度上可以瞭解無限宇宙，微觀可以瞭解無限宇宙中所有事物，比原子微小無限倍數的細微結構，時間上可以瞭解古往今來每一個時刻的宇宙場面。
自己擁有這樣的無限感知，哪怕擁有一瞬間，自己馬上消亡也是值得的。
想到這程攀有了一絲明悟，這就是古人所說的“朝聞道，夕死可矣”吧。
程攀平復了心靈後整個人的氣質又為之一變，身上帶著一絲淡然以及欲探尋一切的銳氣。
程攀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道，無論自己是否能達到終點，哪怕以後死在這條路上也不會後悔。
恢復了平常心的程攀開始想著這個剛才經歷。
程攀認為，只要自己的意識和意志強大到一定程度，剛剛的那個穿越隧道，不靠著信仰之力的爆發，自己也是可以走出來的。
“以強大的意志斬斷一切因果，這恐怕就是主神所說的四階基因鎖後期的人可以直接穿梭的原因吧。”
程攀自言自語的想道：“四階基因鎖後期的人類，已經具有了心靈之光，意志無比強大，動輒為了取得位面大勢毀滅整個大陸的人當然不在乎位面因果。”
程攀想到自己看到的無限小說中，楚軒為了完成主神的任務用泯滅魔導炮在美國中央轟了個大坑的情節，心裡一陣惡寒。
程攀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沒有那些非人類的心靈素質，同時程攀也很慶幸自己管住了自己的下半身，光是自己在這個世界勞動了這麼長時間，自己的情感就糾結了這麼長時間，要是自己在這個位面和某個異性發生關係，日久生情，最後還來個孩子，自己可能還真的不願意走了。
否則即使自己能回來，將自己的親人拋棄在這個位面心裡也會留下一個永遠的心結，現在程攀離開了原本的父母就是一個巨大的心結了。
人是情感動物，情感這玩意交流起來有些困難，但是強行分割更困難，程攀一個人追求自己的道沒有負擔，但是每個位面留下一個老婆，還能一個勁的向前衝，程攀沒這麼狼心狗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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