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刺破黑夜
第138章 進入吸血鬼的世界
時空觸手在消亡後，將殘餘的意志朝程攀激射而來，進入程攀的識海之中，偽五階生物的意志，即使是殘餘的意志也讓程攀被封印了。
黑暗無盡的黑暗，沒有時間沒有空間，一切都是虛無的。
“我是誰？”“我叫程攀。”
“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在這片虛空中我是多餘的？”
“不對，我不是多餘的，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程攀的意識在這片虛空中糾結著，不知過了多久虛空還是那個虛空，程攀卻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越來越弱了。
“消亡嗎？世界上沒有什麼是永存的。”
“不對，我還有什麼事情沒做。”
“我要做些事！”
程攀的迷糊的意識突然激烈起來，覺得這個將要吞噬自己意識的虛空不對勁，程攀對這片虛空改變了什麼。
程攀的意識閃耀著，突然這片虛空出現了一個點，這個點沒有長度，沒有體積，沒有顏色，就是這個微小無比的點，沒有屬性的點，在現實世界沒有存在價值，僅僅出現在數學假設中的點，突兀的在這片虛空出現了。
這個在現實中沒有存在價值的點，是程攀在這片虛空中能想象的唯一存在，這點是程攀所想，儘管十分別扭，但是在這片虛空中確切存在。
當這個點出現時，虛空就不再是虛空了，無窮無盡的黑暗被撕破了，大量的黑暗朝著這個點湧去，彷彿要淹沒這個點。但是越多的黑暗湧來，就更加證明這個點的存在，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程攀關注，漸漸程攀的感覺開始出現，觸感聽覺，視線都從朦朧中出現。
程攀感受到疼痛，突然坐了起來，這才發覺自己出現在主神空間中，剛剛那種快虛無的感覺似乎是一場噩夢。
而此時，遙遠的噩夢空間感受到自己的封印被掙脫，懊惱的在虛空中搖擺著。
程攀清醒過來後開始打量著主神空間，程攀首先乾的事是將自己的斷腿用念力取過來，接在斷口處。
這時，程攀發現斷掉的時空觸手，此時呈通明果凍狀斜放在主神空間上，程攀的感應中，這個斷掉的觸手早已沒有一絲能量，程攀看了一下主神，這次程攀可以確定主神這個光球明顯比上次要亮了一些。
程攀連忙和主神溝通，好一會兒程攀才把心放下了，半殘的主神空間還是沒有變，各種功能還是廢物狀態，於此相同的是主神空間依然對程攀沒有束縛力，唯一有所改變的是全身修復的功能強了一點，但是依然要消耗自己的信仰之力。
程攀在解開二階基因鎖後，透過檢視主神空間的解釋對穿越的規則有了更深刻的瞭解。
當自己踏入異位面時，就已經和這個位面接下因果，每殺死一個生物時，結下的因果就越大。
當然，一定是自己殺的，用思想引導組織這個位面的人殺人產生的因果近乎沒有，比如說進入一個位面組織人民建立國家，這其中殺的人肯定不少，但是這些因果算不到穿越者頭上，穿越者僅僅是推動了這個位面的歷史程序，這些被殺的人僅僅是在還這個位麵人的因果，穿越者在其中處於催化劑作用，本身接連的因果奇少無比，如果是推動人類歷史程序本身結下的還是善果。
還有一點要注意的，從別的位面帶來的武器如果要殺死了人，那麼因果會轉移到穿越者身上，這樣一來程攀從別的位面帶來的武器只有參考價值，在本位面出現不該有的大殺器會被因果牽連到死，這也就是主神和諸多穿越怪對T病毒這種大殺器不準在其他世界擴散的原因。
如果迫不得已殺人，最好是問心無愧，將來在離開這個世界時，只要自己的心靈可以承受住因果的拷問，一切都沒事，反之則會帶來心魔。
瞭解了諸多禁忌後，程攀發現以前自己只是踏上主神空間這條船，現在自己才開始瞭解主神空間這條船的諸多特點，成為主神空間這條船的水手，也許未來有一天，自己可以成為主神空間的真正的掌舵者。
隨即程攀奇怪的向主神查詢，這個噩夢空間的時空觸手是什麼？得到的答案是這個時空觸手只要擁有足夠的能量，就可以架設兩個相近位面的時空通道。
程攀立刻激動連忙查詢架設的條件，因為程攀想回本來的位面看一看，那個位面的父母一直是程攀心裡的一個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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