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傻人有傻福,中國選定了他們。
英國人在印度對中國的宣傳是邪惡,中國入侵會將整個印度上層給毀滅,實施馬克思主義的統治,這對印度人高種姓來說是魔鬼的政策,所以這些印度上層沒有抵抗力量就全部望風而逃。
所以說這個沒有逃掉的,在原時空歷史上沒有任何名氣的迪福,就成了南印度半島上第一個獨立政府的領袖。
選擇代言人這東西完全不要考慮歷史上的名人,只要中國支援就是這個被扶持者的最大資本,這個政權就能保持下去。
迪福的例子等於是千金市骨。
越來越多的原來殖民政府的高種姓印度人不逃了,他們發現中國人來了不是災難而是機遇,這正是他們想要的獨立權,可以自己組建政府,不受英國人直接管轄而壓榨民眾。
這些人快速的投降倒戈,加快了中國解決英國在印度的勢力。
中國對印度新成立的國家首腦們表明了態度:“中國這次戰鬥是為了解放,是為了推翻黑暗的殖民統治,讓被殖民的民族能夠脫離殖民者的枷鎖,至於脫離殖民的民族選擇什麼樣的道路中國不會去強迫,這是各民族自己的事情,願我們能夠拋棄不同的意見共同在世界上發展。”
隨後和平共處五項基本原則在孟買確定,這個會議召開後,整個印度徹底拋棄了英國,殖民主義搖搖欲墜。
在中國戰時指揮所,所有鐮錘社高層認為由程攀在十年前設立的處理打敗歐洲殖民勢力後,對其他國家處理的方案非常正義非常漂亮。
但是這個充滿解放世界的光明氣氛被程攀的一句話破壞了:“我們這次是為中華而戰,我們戰鬥的目的是打破歐洲對亞非拉的殖民秩序,不是幫助亞非拉人民變革社會,推翻剝削階級走向正確發展的道路上。”
程攀這句自私的語言,讓鐮錘社高層為剛剛解放了印度而沾沾自喜的良好狀態瞬間破碎。
一些鐮錘社的同志連忙問道:“程老師,難道我們這次解放印度對印度人民沒有好處嗎?”
程攀冷冷地說道:“好處?印度舊上層得到了權利,但是印度的民眾該那樣還是那樣。”
程攀慢慢的解說道:“現在成立的印度各個獨立政府,只是在名義上獲得了獨立,在經濟上這些國家沒有工業,未來將會成為中國等工業強國的自由市場,他們的資源將留到別的工業國,南亞這片土地上該怎樣貧窮還是怎樣貧窮。”
一些鐮錘社的同志問道:“難道印度人不會發展工業嗎?”
程攀反問道:“以後印度敢向我們的工業產品徵收太高的關稅嗎?現在所有的印度上層都抱著我們的大腿,我們的工業產品會在印度長驅直入。”
看著這些人一片茫然,程攀說道:“馬上就是世界上強大的工業國對亞非拉各民族隱形殖民的時代了,作為這個世界第一工業國,我們要有覺悟。
我們應該慶幸我們的國家擁有在工業革命中奮鬥的毅力,各位要清楚,不是世界任何一個民族都有全民辛苦幾十年發展工業的毅力的,各位也要清楚,我們國家強大的基石是什麼,是製造業,是工業!沒有製造業沒有工業的國家在這個世界上就是底層的,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誰也別想讓亞非拉脫離這個命運。”
程攀坐下後,方浩國說道:“好了,大家打起精神來,我們是中國人,復興中華文明才是我們最優先的責任,至於解放世界,留給子孫後代吧,我們中國人口已經佔據了世界三分之一,我們做的沒錯。”
方浩國接著說道:“變革是要殺人的,智子疑鄰是人的本性,相對這些印度人來說,如果我們幫助他們變革,幾十年他們強大之後,他們只會記得我們迫使他們變革時殺的人,而不是變革的好處,現在將變革的權利交給印度人自己決定是最好的,我們不應該為中國攬這個仇恨。”
在這次會議上,程攀徹底刺破了中國某些同志對國際主義最後的幻想,這個世界是冰冷無情的,亞非拉的可悲不是中國的錯,是他們自己沒有決心工業革命,被新殖民主義籠罩是他們自己的錯。
只有勤勞並堅定的民族才能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
話題回來,不管怎麼說印度人還是獨立了,這股獨立的風潮刮遍了南亞,而且在歐美殖民者的恐懼中在向中東擴散。
當中國艦隊進入中東的時候,伊朗開始站隊了,簽訂了石油貿易規章制度後伊朗獲得了中國大量的武器資助。
在沙漠地區大規模陸戰是耗費資源的額行為,對於英國在伊朗的勢力,中國在伊朗修建空軍基地開始轟炸英國軍隊。
至於步兵佔領就靠當地人了。
中東是這樣,而非洲東海岸各國也開始了獨立運動,這些獨立領袖甚至是中國幾年前手把手訓練出來的,現在他們回到非洲拿著中國的武器在各個部落招兵買馬,開始對西方殖民政府戰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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