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社會任何對日本思想教育殘留的東西有同情心理的都去挖煤去,這就是標準的“文字獄”手段,連說日文,寫日文都要進局子。
程攀知道這種政策過了,但是沒辦法,為了文明發展的獨立性,必須這樣對社會清洗。
而且必須現在清洗,因為現在那些接受日本奴化教育的人還沒有混進五星盟主導的社會經濟迴圈中,如果以後再動,絕對會引起社會經濟動盪。
程攀造反這麼多年的經驗,勞動者政權徹底掌權的標誌是大規模基礎教育開始後培養出第一批原先是勞動者的社會管理者,有了這樣一批新的社會管理者管理社會,造反前被搞下來的那批知識分子就再也沒有革命前文化壟斷他們的文化優勢。
五星盟現在就是這麼做的,程攀是不準備給這些日本人培養出來的文化人任何翻身的機會了,失去文化上優勢,他們就徹底變成社會上沒有話語權的少數派。
至於他們聲稱自己代表的傳統文化,一群被時代拋棄的腐臭東西,再好的文化到他們手中都會被曲解。
程攀這樣做事無所畏懼的,幾個月後時空通道就會再次開啟,黑夜位面傳過來先進的生產技術就會再次援助五星盟。
那些所謂掌握先進知識的舊文人對五星盟沒有任何價值,既然沒有用,又討人厭,五星盟處理起來這些舊文人可謂是兇殘。
重慶,貴州,雲南三省大量的原來社會上層,穿著西服,口中常常蹦出來外語單詞的“文明民主”人士開始大量出逃,五星盟這麼做讓那些漢奸文人如同被燒了尾巴的貓一樣,更加猛烈的攻擊起五星盟,把五星盟禁絕日語和迫害親日人士比喻成焚書坑儒。
古月舌老人家再次出山在報紙上罵道:“四川這個地方的人帶著幾千年黑暗的劣根性,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歇斯底里一次!”
這位“精英”中的泰斗,幾十年前就是這樣形容國內抗日主戰派的,後來中國戰敗,這位老人家就用果然如此嘴臉強調著。
隨著戰機在武漢上空相互照面越來越多,五星盟和殲十一機群和天狗相互交錯的時候還是走火了,這個時間段五星盟不能打打仗,四川的傷痛還沒有撫平。
程攀帶來的物資也只夠五星盟這半年的恢復生產和進行最基本的防衛,但是就是因為不打仗才可以有利於五星盟發展,五星盟才在武漢上空維持一股絕對強硬的姿態。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怯弱,一旦怯弱,不可能得到退一步海闊天空的效果,而是蘇聯和西方聯盟兩條豺狼會一起而上,現在正是紅警位面三大強權對五星盟估摸不準的時候。
現在必須以強硬的姿態守護下去。
在武漢上空和旭日的擦槍走火是程攀完全意料中的事情,一場空戰開始了,日本的天狗集團在空中保持戰鬥隊形用機炮射擊。
天狗這個飛行在速度上具有劣勢,但是天狗的機炮是電磁炮系統,全稱動能連射炮,射在空戰中穿透力強,日本的機師相對五星盟的飛行員來說要嘮叨的多。
這些駕駛著天狗的機師都是在旭日科班出身的職業飛行機師。
而五星盟雖然有了戰機但是飛行員都是趕鴨子上架的飛行員,駕駛技術相對那些天狗就像幼兒一般……沒有打還不知道,一打三比一的空戰比讓程攀臉上發燒,五星盟的飛行機在發射空中格鬥導彈的時候缺少默契。
面對敵方天狗組成隊形用電磁炮埋伏的時候,應對失當。
儘管戰鬥勝率懸殊,但是五星盟活下來的駕駛員技巧正在變得嫻熟,戰場才是最優秀的訓練場。
可就在空戰進行了三天之後,旭日帝國的天狗似乎佔了便宜見好就收,退出了湖北西部的空域。
而五星盟也停了下來。
這場空中遭遇絕對是五星盟失敗了,這個沒有什麼可以解釋的。
但是小家子氣的旭日帝國看到五星盟如此中氣十足,越發摸不準五星盟到底還有多少力量,旭日帝國自覺沒有為其他兩個強權火中取栗的高尚品德,儘管空戰戰損比佔優勢,但是旭日還是在損失的。
勢力消耗下去最後只會讓蘇聯和西方偷著樂。
一場停火線默契的出現了。
這是用飛行員的人命換來的發展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