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迪這個大娃計劃的主事人所說的讓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包括程攀。
搞科研的人就是毒,這種人一心投在科研上對自己搞的東西會造成什麼影響沒有直觀的考慮。
主神空間中曾經出現過這種智商高情商低的代表人物就是楚軒,珍愛生命遠離楚軒就是最好的評價。
這就是基因攻擊,而攻擊的物件就是原中國廣大的農作物。
無疑一旦投入了這種攻擊,整個中國的人都會餓肚子,而此時只有五星盟的大門才是活路。
大部分人眼中一亮,成大事不拘小節,想要掌控天下就不能被仁慈絆倒。
但是程攀很猶豫,程攀的處人處事種田的一向原則是公平,誠然那些阻擋文明發展的敗類要殺,但是不能為了殺這些敗類就肆無忌憚。
整個中國人何其無辜,經歷了百年風雨,但是程攀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當成救世主過,從來也沒有認為自己能夠隨意降下劫難,大饑荒的殺傷是對淪陷區的中國人是不分敵我的,而且那些非旭日走狗的中國人死的更多,最該死的人反而不會死。
五星盟的發展不是把人口當成籌碼來不顧一切的去爭奪。
程攀苦笑了一下:“自己還是不能做到殺伐果斷,可惜自己本來就不是一個上位者,追逐道途的過程中本我不能變。”
程攀思考完畢後,這時所有人都看著程攀,每當這個無法做出決定的時候都是要最高領導者決定前進方向,程攀擺了擺手:“這個計劃暫時封存。”
程攀說道:“我們是中國前進的掌旗者,我們有權利和責任決定所有中國人前進的方向,但是沒有責任讓其他中國人的死為我們鋪路,現在淪陷區內的大多數人還自認是中國人,而不是日本人,我們不能這麼做。”
這是季賀成按響發言鍵有些激動說道:“總指揮,如果等到整個淪陷區的中國人變成旭日人,我們五星盟治下的中國人就要付出更多的血!你這是婦人之仁還是愛惜羽毛?我願意為執行這個方案負責!”
程攀看著季賀成冷靜地說道:“你沒法負責,也沒有權力負責,政府不是軍隊,士兵在加入軍隊的時候簽訂了賣命的契約,但是政府沒有跟人民簽訂有關生命的契約,政府和人民的交易是滿足大眾的生活條件,民眾賦予政府調動物質資源的權利,民眾沒有為政府獻出生命的義務,我們五星盟必將成為整個中國的政權,只要我在五星盟,就不能邁過這條底線!”
季賀成的氣勢弱了下來,他頹然的坐下了,程攀接著說道:“很多人認為我是迂腐,但是我們手上可以掌握生殺大權的權利是絕對不能僭越半步,權利這東西我懂,越過第一步就可以越過第二步,直到摔入懸崖。所以我寧願多繞一點路,也絕不會讓五星盟有任何變性的可能。”
最後程攀說道:“這個病蟲害計劃可以保留,等到淪陷區百分之九十的人認為自己不再是中國人,願意為旭日獻身的時候,這個計劃才可以實行。”
最後在會議上,程攀決定派遣隊伍到淪陷區區域調查一番,對於旭日奴化教育要重新進行一番調查在做出決定。
這種社會調查當然少不了程攀。
1969年的夏天來的比較早,剛剛過五月的時間武漢就有了火爐的樣子,作為旭日傀儡政權的政治中心,整個武漢有那麼一個樣子,各種高樓大廈鱗次櫛比。
程攀用超感可以輕鬆的感受到樓房內冷氣空調的運作,但是這些良好的環境和程攀無緣,臉上套了個矽膠面具的程攀不是調查住在這種優渥環境中的人的,這些人都是上流人士,一口日語說的比母語還溜,程攀就準備在這個大號現實存在的日本之家找不自在。
程攀調查的範圍是將高樓大廈區域包圍的如同汪洋大海包圍一個小島一樣的廣大貧民窟。
說是平民窟也不是這個樣子,這裡居住的不都是貧民還有很多工廠工人,這些工人居住的房間狹小通常是一家五口擠在雞籠的房間裡,很顯然武漢的傀儡政府沒有資金為工人居住條件努力。
武漢傀儡政府一切政策都是偏向上流階層,上流階層被傀儡政府養肥了,但是這些社會財富都進來他們的腰包,私人財產神聖。
富人覺得自己沒必要為泥腿子們的居住環境砸錢,傀儡政府原本就是這些富人組建的,他們不在乎公款那點小錢了,遇到這種事一律以政府資金不足糊弄過去,不從公款裡拿錢對於老實的中國老百姓來說,不從公家拿錢就是好官。
但是這些小老百姓哪裡知道這些富人光明正大不交稅撈的錢到底有多少。
程攀就這樣面不改色的走進了飄散著酸臭味的普通民眾居住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