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天南攤了攤手說道:“我也不知道。”
常河說道:“那就奇怪了,水星星球思維碎片,可以控制整個星球的力量,晨光指揮官,卻說這股力量比想象中的要弱?”
水星元靈的確是弱了。
高階智慧生命對低階智慧生命的絕對壓制,是在操作的空間尺度上從廣度和精度壓制低階。
可以用這樣的比喻,兩個人下的是象棋,低階的一方全是小兵的棋子,小兵只能前進不能後,撤,而高階的棋子全是能橫衝直撞的車。
這是在可操控的能量在空間尺度的比較,但是即使車這個棋子再流弊,一個車也可以被無數小兵棋子平推過來消滅,真正的高階是不可以被數量消滅的。
回到象棋棋盤,低階的棋子是以正常的方格為運動單位,高階的棋子卻是在正常棋子方格中再細化一排排一列列細小的方格,高階控制的棋子就是走這個細小方格,在大方格中運動低階棋子遇到躲在小方格中高階控制的棋子,永遠都無法消滅,因為自己的控制沒有精細化到那個級別。
高階和低階的控制的能量就是這樣的,程攀一直警惕的元靈,一直控制的是靈氣,這就是高階控制的能量,相當於上面所說可以走細小方格的棋子。
靈氣非常小,正常人類用肉眼可以看到頭髮絲粗細,但是絕對看不到原子。
當然奈米機器人用不著做的現在這樣細小,奈米機器人直徑頭髮絲直徑一樣大小時,也不會影響現在他們的戰鬥力,因為他們控制的極限就在這裡,自身水平問題。
換成二階強者,也只有法力級別的量子機器人才能發揮他們的戰鬥力,至於一個原子大小的靈氣,是三階才能完全控制的精度。
現在的水星元靈碎片直接控制人類的戰鬥機器人,掌控整個水星,已經把自己的棋子變成了低階的水平,和水星艦隊通話完畢的程攀,轉身召開了七百六十五個工業部門,一項物品開始被製造。
三個小時後,在一個巨大的空間中,一個直徑五十米的光球不斷變換內部能量訊號,大量的法力注入這個光球中。
這個光球是由法力構建出無數力場組成的超級計算機,這個超級計算機內部不僅是法力,更有程攀的眾多細胞,每一個運轉量子基因的程攀細胞連線著無數法力構建的系統,控制著整個超級計算機的運算。
沈彩蝶看到程攀到來後,說道:“指揮官,一切都準備完畢,請你驗收。”
程攀點了點頭走進來,光線力場組成的空曠控制空間,如同在無數光線線條構建的夢幻空間中凌空虛度。
走到固定位置,程攀的頭髮突然變長,一頭黑色的長髮飄舞,隨著頭髮的分開,無數光亮亮點集中在黑髮上,這是法力系統開始連線頭髮上的膠質細胞。
三階即使和仙人一個境界,眾多位面對仙人的描述是全身環繞強大的仙靈之力,也就是周身蘊含著能量,哪怕是一縷髮絲放在凡界都能製造超級法寶。
程攀是基因鎖三階,頭髮這種正常人毫無神經觸感的部位,在程攀身上也能接受外界資訊,傳遞訊號給自我意識。
程攀每一個髮絲細胞都有量子基因,之所以使用頭髮來操控,是因為頭髮的接觸面可以廣一點。
隨著三千煩惱絲和操控系統建立連線,和程攀控制室分隔120公里的巨大光球高速運算。
光球的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如果放慢幾億倍可以感受到光球中的光學線條,因為速度變化過快帶過的光帶。這個超級運算體系,連線超級熱核聚變發電站提供的能量後,整個光球釋放了一股強大的量子波動掃過整個月球,於此同時地球上的使徒疑惑的抬頭向天看了一眼。
三天後人類軍團全面敗退水星,被星球級別的力量趕了出來,一艘太空飛船到達該艦隊,文明與蓋亞意識的較量開始。
水星上空,二十位人類二階齊聚一堂,將經歷失敗的人類部隊重新集結起來。
賀濤手上發出強大的光束指向水星對身後,懸浮在太空中七十萬人類部隊說道:“自我誕生之初,沒有任何偉大可以永遠讓我們崇拜停留,天空博大,人類沒有翅膀,整個天空似乎是所有陸生生物的禁區,西元1783年人類首次透過熱氣球飛行,西元1872年人類建造第一艘飛艇,西元1903年第一次進行了有動力的飛行,西元1961年人類踏入太空,西元1969年人類登月,西元紀念人類追逐夢想的紀年,我們不知道天又多高,但是一直努力向前走,這條路上有氫氣艇爆炸,有人類在音障前碰的頭破血流,有宇宙飛船太空解體。”
隨著賀濤的說話,法力構建的影像將一個個宏偉的歷史照片展現在這個龐大的太空中,一次次挫折畫面播放出來。
“但是失敗沒有讓我們停滯不前,我不知道我們是否能完成目前的這一步,但是我們得走出去。”
這時賀濤將目光突然投向遙遠的地球,說道:“我希望如果我們這次可以成功,我們的紀元可以重新改回西元,西元前人類的夢想沒有斷,歷史到了我們這裡沒有斷層,我們可以繼承公元紀年的人類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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