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冉笑了笑:“我們不會滅亡你們,但是作為交換,我剛剛說的我們這一類人,你沒懂我的意思。”
龍躍說道:“貴方的意思是?”
錢冉說道:“你方諸多種族,血脈有高有低,也有凡人,在你們種族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原因遵循血脈的安排,繼承因為血脈濃度決定的力量,凡是願意用自己的認識去理解這個世界的人,就是我們這一類人。”
錢冉眼光逼向這三位使者說道:“我們這一類人承認你們的生存權利,承認你們在星海中自由行動的權利,但是我們這條路的人不能受到你們的干擾,十年來和你們的戰爭,已經體現了我們堅持的意志,我想用不著我多說了。”
龍躍面帶疑惑地說道:“你們願意提供給我們學習系統?”
錢冉說道:“是給我們這一類人提供學習系統,我們會在貴方文明附近建設一個單獨的星球,願意來的人,你們不能阻攔。”
龍躍強笑道:“直接將你們的持劍試煉系統給我們,應該就可以了,如果強行分割槽,我們的種族會分裂的。”
錢冉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龍躍說道:“我們這條路前期是必然要保護的,就像兩個月大的嬰兒是不能和兩個月大的野狼共存的,我雖然不是修煉者,但是我知道你們有煉魂抽魄,不用經歷那個痛苦的過程,就可以獲取一個完整的大道感悟。
我們這一類人不是你們的肥羊,在七十億光年外,另一群我們這一類人被當成肥羊,結果發生了另一場戰爭,那場戰爭的烈度級別遠高於天湖星區的戰爭,知道為什麼現在沒有帝王在這次戰爭協助你們嗎?”
錢冉看著眼中茫然的三位使者,冷笑地說道:“因為他們怕了!”
龍躍聽到這個訊息瞳孔驟然收縮,有些理解為什麼多位命運占卜師,星軌推測師明明算到宇宙的運勢在自己這一方,卻發生截然不同的結果。
龍躍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在更上層,自己接觸不到的地方,高等力量已經發生了決定意義的碰撞,引發這種碰撞的大能無視了氣運。”
另一位使者湛屏(女凌虛)說道:“你們這是準備強行分裂我們嗎?”
錢冉說道:“分裂?你們眼中的文明和我們定義的不同,即使在你們這一族,我也相信是我們這一類人多,你們佔據不了數量優勢,等到你們這一族中的我們這一類人用自己的努力獲取知識和力量後,看看到底是他們放棄自己的文明,還是你們這一小搓想脫離文明。”
湛屏還想再說什麼,龍躍擺了擺手制止,然後對錢冉說道:“人其實有很多種活法,從我們的角度看,你們的路走的比我們窄。”
錢冉笑了笑:“我們當然比你們的發展方向要窄,人可以向前發展,可以向後發展,人的智慧可以自我努力,往更復雜更完美的方向走,亦可以保留自己的智力,改變心態以人的智慧做一條寵物狗,躺在美女懷中撒嬌,享受,透過討人喜歡擺脫做人的責任,這是向後發展。
然而人的智慧做狗很容易,因為墮落很容易,但是狗的智慧想要變成人卻要千萬年的進化,無數次生死抉擇,面臨無數期望前進的同伴倒在路上。”
錢冉看了看龍躍:“三十年前我是凡人,我的智慧與你的差距,就如同狗與人的差距,我得到的很辛苦,但是放棄停滯,崩潰卻非常容易,我的發展道路永遠都不會有後退停滯這個方向,你所說的多種發展,人的多種活法,對不起,我們這一類人不會做這個背叛自己的選擇,我們的確比你們少了部分發展方向。”
龍躍啞然了,作為修煉者他也明白,一個生來就是貴族二代繼承龐大財富的人,是沒有資格,沒有理由讓另一個辛辛苦苦做買賣起家的人浪費財富的。
錢冉似乎說厭煩了,下達了最後通牒:“戰爭是否繼續打下去,一切由你定。”
儘管萬般不願意,但是終究是沒有修煉者願意拒絕方舟,混沌之塵的使者答應了方舟後,隨後天湖區域其他勢力也紛紛派來使者,天湖戰爭終於落下帷幕。
此時在空溯家族龐大的天闕拓撲宇宙上,在遙遠的封印之地,原本被各種能量線條構建的空間,在巨大的射線流下衝擊的四分五裂,構成大陣的一顆顆龐大的恆星,開始飄逸。
劇烈的波動引發的震盪,在星河上宛如一個亮色的斑紋。
空溯銘,看著天闕宇宙中記錄的場面,對到此做客的辰流寰說道:“那裡的情況你感應到了吧。”
辰流寰說道:“現在的宇宙情況超出了五十年前我們的預定。”
空溯銘點了點頭:“你我兩族的聯姻開始吧。”
當宇宙虛生廢墟被破壞的時候,程攀的原初空間外圍,巨大的宏原子中央黑洞中,一個人影從黑暗中投射出來,從中央黑洞逆螺旋流出,在黑洞視界線外化為了一個人影。
林空感應了一下這片宇宙的法則情況,皺了一下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