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著頭的等待教導的晴空然,偷偷的瞄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對於這個父親晴空然是非常感恩的,並且有著濃厚的依賴。這是大多數大思維者後代共有的特性,持劍試煉這東西本不是幼年孩童能夠自己承受下來的東西,長輩的鼓勵,以及父輩強有力的榜樣,如同圖騰一樣鼓勵著自己。
陳智看了晴空然,說道:“然然,戰爭爆發了,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晴空然猛然抬起頭來,臉色驟變說道:“父親,你去哪裡?生產中心還是戰場。”
陳智說道:“生產和戰鬥,大思維者都能做,這要看指揮官的安排。”
晴空然急促地問道:“敵人強大嗎?您什麼時候能回來。”
陳智說道:“敵人是全宇宙,至於回來的時間?我不能定,但是我會盡我一切可能回來。”
晴空然小臉一陣煞白。
作為一位中級持劍者,晴空然明白瞭望的強大方式,在宇宙中是公敵的模式,沒有任何一位血脈強者,會容忍以往看見卑賤者有機會超越自己。踩人壓人讓自我念頭通達,差不多是這些我命不由天的強者,在成長中必須做好的步驟,新事物和舊事物的交戰是必然的。
自己的父親的戰爭很可能是最後的輝煌。
陳智對晴空然說道:“我不在的時候要好好學習,透過修真道路水到渠成形成的大思維者很苦,但是畢竟沒有生命危險,在這個階段吃苦吃得越多,命運就越不會把你逼到懸崖上,過去的時間對我們來說永遠都是最寶貴的。”
晴空然眼睛有潮。
陳智看到皺了皺眉頭說道:“你遲早都要獨立的,世界上任何事情發生不是你認為委屈,命運就會心疼你的,將手伸出來。”
晴空然將手伸出後,陳智掌心浮現出一個複雜的光圈,隨後將這個光圈沒入晴空然掌心。
晴空然眼中帶著詢問。
陳智說道:“一段能量結構資訊,能將我體內內科技體系快速複製到你體內的東西,但願這東西你用不著。”
晴空然好奇的翻了翻自己手掌,剛剛沒入體內的光圈晴空然是絲毫沒有任何感覺。
陳智說道:“未來的戰爭是長期化的,誰都不能保證方舟會取得勝利,也許有一天戰爭會逼到你面前,如果那時候你尚未完成修真進入一階大思維者,被迫在戰場上面對敵人,倘若你能在生死一線達到全力以赴的意志凸顯狀態,我留給你的東西你就能感覺到,不至於解開了一階基因鎖,卻面臨體內科技運用體系未形成的尷尬。”
晴空然好奇地問道:“為什麼只有解開一階基因鎖才能發現?”
陳智說道:“那是因為你現在的感覺還沒有那麼靈敏,聲音,體感冷熱,視覺光亮都能分散你那弱小的注意力,別指望我留下的東西,我希望你能在透過學習搞出自己的體系,即使你在基因解鎖後直接用我留給你的體系,也會發現我留下的並不是最適合你的,唯有你自己創造的體系,才是最契合你思維的存在。”
看到晴空然點頭,陳智繼續說道:“大概在三個月內所有的持劍者都將獲得這種隱性傳承,未到一階無法開啟的傳承,而我們這些一階會得到現在同樣無法感知的二階傳承複製體系。”
晴空然頓時感興趣地問道:“父親,你將得到那一位二階的傳承?”
陳智搖了搖頭說道:“都是最初級的二階傳承,在感應上只能初步感應宇宙四大基本力,常態光速粒子,一級超光,二級超光……七級超光速粒子,只能簡單實驗性的發出這種微觀能量,尚無法將所有粒子工具化武器化,基本上只有凌虛的戰力。我們追求的是自我發展無限,傳承這東西往往最初級,在你進入那個境界感到半成品的東西,才能越不會讓你未來發展受到套路的約束。”
陳智再次提醒的語氣說道:“然然,我給你的,我希望你永遠沒機會使用,不要像我一樣被命運逼到這一步。”
晴空然鄭重的點了點頭。
此時在晴空然的基因鏈條上,一圈圈震盪的高能粒子環套在基因鏈條上,在磁場的斥力下絲毫不干涉基因鏈條上的任何能量反應,只是靜靜記錄著一段資訊,猶如裝飾品一樣。
如果晴空然學習的快,這些裝飾品在他修真進入一階的時候,這些環將永遠成為裝飾品。
若是他以持劍者身份出現在戰場上,由幸運的解鎖成功,這個一圈圈環將成為他第一杆戰鬥的“槍”,如同卡拉什尼科夫在未創立Ak前戰場上用過的老槍。
最後的後勤準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