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第一次據點殲滅戰,在三十分鐘內完畢,三艘航母在內所有戰艦全部化為殘骸,在引力牽引下丟入恆星中。
十六個小時後,移動到此處的戰列艦編隊,看到的是一片空曠的地帶,唯有恆星已經擴散在十六個光小時之外的光幕,記錄著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戰鬥結果透過星際傳輸迅速到達了瞭望前線一個恆星中,在這顆黃色恆星表面一萬四千公里下,強大的力場強行撐開了這片高溫高壓空間,形成另一個名副其實的太陽神宮。
王樂謙本體坐鎮與宮殿一個圈圈的大廳上,在圓圈其他位置上浮現著一位位二階的人影。
“此時參戰共有四百六十四萬位一階大思維者參戰,大思維者總陣亡人數高達12萬2190人,從戰爭交換比來看,這個星河系共有189個據點,我們承受重大傷亡。”
在會議廳中央一個金色圓球的智慧分析系統,客觀的彙報著戰況。
等待這個金色的球體閃完光學語言後,王樂謙說道:“這次戰役136位臨界者突破,我們多了13位二階大思維者。”
路非凡嘆道:“千分之一的機率。”
王樂謙點了點頭:“千分之一,有點低。”
沈凡真皺了皺眉眉頭說道:“遠低於我們的預料,應該是百分之一的,畢竟當年我們第一次圍殺凌虛的時候,是二十分之一人達到解鎖。”
王樂謙說道:“解鎖手術,導師應該干預了,而我們享受不到導師在這方面的扶持。”
路由風(二階)說道:“導師一直在放手,第一次放手造成第一代大思維者的集體抗議,然後接二連三的放手。殘酷的現實告訴我們,導師創造的避風港,正在一步步將我們推出去。”
王樂謙說道:“也許現在導師還沒有完全放手,我想應該還有一些殘酷的現實我們沒有看到。”
王樂謙看了看周圍的虛影說道:“百年之前,我等皆凡人,我們眼中的天地大多隻有那方圓百里。現在我們的天地廣闊了,以我們現在的眼光看,我們抱怨這抱怨那的發展條件,是多麼巧合的‘幸運’,我想相對未來,我們現在也是幸運的。”
所有二階臉上一片肅然。
王樂謙:“呵,張強,白石他們所在的地帶是四戰之地,謝忱現在在星空中面對一百多位帝王的圍剿,他們的現在,我們的明天,至少我們現在還沒有被命運騎臉,還有時間和機會去博。”
路由風:“你說的沒錯,未來對我們來說是未知,縮在這裡,當將沉船上一無所知快樂的豬,不應該是我們所為。”
王樂謙在得到其他諸位二階答覆後說道:“最高動員令啟動,除去主動進入白塵星河系高地的一階,所有一階隨時準備加入戰鬥,天恆星河(周曉陽打完那場戰役的星河系)從後方補充一百萬一階大思維者,告訴其他星河系的攻擊集團,後方隨時補充,該星河系為部署於此的戰鬥叢集全權負責。”
沈凡真秀氣的眼中露出一絲顧慮說道:“我們從紫光界帶來的七億一階,全部都要倒在這場消耗戰中嗎?”
一陣短暫的沉默後,路非凡說道:“凡真,我們到天湖區域是點燃文明之火的,我們控制的眾多單體文明,才是這場戰爭最後的崛起力量,而我們應該是先鋒領路者。”
王樂謙說道:“踏入這片星海的之初,我們現在面對的選擇就已經註定了,現在是一階薪火傳承的時候,或許用不了多久,就是我們將作為重錘投入這場對抗,既然決心為燃遍星空的火種,就要有化為灰燼的覺悟。”
命運是殘酷的,迎著命運前進的人是壯麗的,即使倒下也是壯麗的。
距離第一場據點圍攻戰役,再次過了六個月,十一個被分攤責任的星河系,在這六個月中紛紛發動了據點圍攻戰鬥。
戰爭的慘烈直觀的體現在整個方舟文明體面前,戰爭是要死人的,六個月,一百二十四萬一階大思維者,消失在星空中。
對於光明之星來說,十個星河系的完全陷入戰火中,高等礦物等資源採集,無法在這十一個星河系中進行,而且到目前為止一直承受一個月五艘航母的損失。
最糟糕的是400多艘戰列艦被牽制,這個數量相當於光明之星主力艦數量的八分之一,無法投入前線決戰。
相對於瞭望咬著牙蓄積力量將戰爭打下去,光明之星的首都圈上,一個由無數鏡面反射光線的明亮太空地帶,一片有花海大陸,天藍海洋,水晶鑽石沙灘,高靈氣山巒摺疊大陸構成的華麗住所上。
方耀陽此時的情緒非常不佳,在一片白玉凝成(記住是凝,不是砌,整個白塔是無縫的)的地面上,“叮噹,當,當……”一個通明閃爍彩光的杯子砸在了地上,看似脆弱的杯子,在堅硬的地上彈了數十下,發出了一連串金石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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