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存在本身的情況,是非常簡單,但是所有可能的影響就非常複雜了,這包括,在X存在誕生新馮機(之前),該密閉環境中所有其他已經誕生的馮機(粒子情況)。
只要和X存在同在這個宇宙,在超光作用下,就有可能影響到X下一步的變化。
先天位面就是這樣一個完美馮諾依曼機演化情況,所有粒子都是由初代粒子在這片空間影響下誕生的,其實只要把握初代粒子的情況,就可以推斷出這個粒子一路演化出來的情況,這就是所謂的頭緒。
從簡到繁的先天宇宙,從上游時間線容易推斷出下游,而從下游反推上游,就必須算到其他和自己同時存在,有干擾自己可能誕生的其他的粒子。
然而想要反推在當今宇宙近乎不可能,因為這個反推的條件——宇宙所有粒子的時空狀況,本身狀況,時時刻刻都在發生變化,似乎也只有找到先天大道,順流而下推斷出所有情況。
這就是所謂的先天,從宇宙誕生之初上游而來。
整個先天宇宙就是一個龐大的馮諾依曼機,其未來在最初粒子誕生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
(注:一旦發生偏差,就會有矯正力量出現。)
先天不可超越的根源在此,這就是程攀身為四階到達這片宇宙不敢放肆的原因,資訊壓制,在資訊壓制的情況下,戰鬥的結果幾乎是必敗的。
想要打破這種內宇宙資訊壓制,大規模超越這個宇宙的資訊注入,是唯一取勝的方法。
封神榜這種高維度神器,如果程攀手中有一個的話,類似盤古開天的大戰,恐怕七十年前就發生了。
主神終究沒有被做成封神榜,程攀在用自己的方法撬動這片龐大的廢墟。
“沒有任何大道被竊取的痕跡,那位到底在等什麼?”寂滅界主睿智的眼中罕見的漏出一絲疑色。
寂滅的大道聯絡的本宇宙的二維面正在迅速的演算,一切可能都算盡了,然而終究無法算到原因。
在演算中,凡者勢力,沒有任何可能挑戰這個宇宙體系,亦或有大道算不到可能?
在諸多三階界主的大道推演下,現在算不到的可能只有程攀這位高維度穿梭而來的虛空魔了,在三位四階急的跳腳的情況下,程攀吸引了所有仇恨。
鏡頭切換,天湖星球中青蘿從巨大恆星表面浮起。
青絲如瀑布一樣垂下,如同白玉般臉頰呈完美弧度,在正常人眼中青蘿只是美而已,但是任何一位一階看到青蘿的樣子都會近乎完美,左右對稱的完美,左手右手,左眼右眼,從千分之一奈米的角度上都找不到不同。
至於似白瓷般光滑的皮膚表面,是觀察不到任何凸起弧度的絕對面。
正常環境下的絕對面只有水盆中的水面了,但是在二階眼中,水盆的水面還有周圍人走路震動的痕跡,遠遠稱不上絕對完美。
用美麗來形容青蘿已經是褻瀆了,她樣貌近乎於道。
何為道?道是一種規範,地球上那些純鉑的測量器具,就是地球人類的改造世界規範的道,世界上所有的米尺,都要向那個絕對完美存在靠齊。
但是這位女神,此時卻看起來並非安然。
“是不是,我哪裡錯了。”青蘿輕輕的質問自己。
在除錯多具神體的時候,青蘿發現了似乎所有神體中出現的差異,都來自外界干擾。
這個結果給青蘿的工程,在理論上帶來致命的缺陷,到底以哪一個變數作為智慧之源存在,確定不了各個同思維複製體中到底哪一個變數,就是無法確定“我”在哪裡。
“到底哪一個是我,我是誰。”感應到多個複製體中展現的出來的量子跳躍,青蘿眼中疑惑了。
青蘿此時問的“我”並不是自己從出生到現在,已經形成的思維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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