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實呢?
“這不科學。”
敬哲人再次高喊這個口號,從拓撲宇宙走出,連帶將拓撲宇宙和真實世界的差距,拉長能量釋放位勢差距,整個拓撲宇宙的能量,瞬間被均勻的攤到大片宇宙空間中。
二十分鐘,鄭峰瘋狂拓撲宇宙,卻連自己錯都不知道錯在哪裡,就被敬哲人一個能量引動,徹底弄崩了這個拓撲宇宙。
界主不能投放拓撲宇宙這是什麼節奏,就像學計算機程式設計的買不起電腦。
第九百六十二次拓撲宇宙投放崩潰後,鄭峰開始扭頭就跑。
看著鄭峰轉身離去的樣子,敬哲人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我都在同一個世界,跑?跑能解決問題嗎?”
瞬間跳躍到數萬公里外的鄭峰,耳邊聽到了自己如若噩夢般的聲音:“我就在這裡,無法被你迷惑,你雖然厭惡我,想要一下將我轟殺,但是我就在這裡,和你在一個世界,只要我不自殺,你必須和我朝夕相處。”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敬哲人手中出現一把長劍遙指天地,對著遙看這裡的眾多界主說道:“現在,這個世界天命不能決定一切了。”
至於和鄭峰同來準備順天命而行,享受氣運好處的數百位帝王,此時已經惶惶不可終日,不知道該進還是退。
看著星空中傲然的敬哲人,白澤界主不自覺的捏碎裂手中棋子,而天龍界主則是喃喃地說道:“不應該是這樣。”
然而各位界主的神經還沒有平復,方舟所在的天湖星域,整個星河系釋放的光芒統一黯淡了一下,數百億年未出現的精彩剎那,謝忱有巨大的誘導因素,是他先觀察到了最終變數的場現象。
這個現象絕不能由程攀代為告知,因為一旦程攀告知,整個宇宙的界主就會明白這個資訊,從而在宇宙氣運的誘導下,明確瞭望的威脅等級。
所以在整個先天位面中,程攀連力量都少有展示,一個個三階界主知道程攀這個虛空魔,是宇宙秩序的威脅,但是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預防大道被盜的現象,完全忽略了瞭望的人類的發展潛力。
直到謝忱喊出“場”這個詞的時候。
由於之前從來沒有目睹人在先天位面的形態,成人的嘗試在沒有成功之前,都是需要冒著重大勇氣去嘗試。
所以自敬哲人成人之前,整個先天位面都對程攀的威脅摸不著頭腦,所以這句“場”就是幾位四階都始料未及。
其中影響最大的就是虛生,當青蘿正要準備蒙著選擇一條大道,當作自己的最終變數的時候,這一句場讓青蘿意識到,自我絕對不是變數點。
敬哲人能想到我心宇宙,青蘿亦是冰雪聰明。
在辰流重然愣然的時候,青蘿豁然站立起來,清亮的聲音響徹天際:“空間不是阻擋我在這個世界思考的理由!時間也不是!我在必思考!必然窮源!”
一把白玉長劍出現在青蘿手上,長劍向著四周一揮,一條條大道聯合演化,如同玻璃渣一樣破碎,青蘿的剎那永恆進入了最後階段,辰流發現時間已經不再受自己控制,一個個粒子運動的速度猶如脫韁野馬一樣加速,而加速的核心就是視大道如同塵土,斬落一片片大道的青蘿。
隨著思維體系在時間加速下,青蘿的思維開始構建連線自我場的通道,隨著青蘿的意識開始佔據變數場,高維度上可以見到這種場面。
原本被虛生意識壓制的光點,在擾動波紋掠過後,突然華光大放,比起原本線條狀態的虛生高維度形態,這個長出來的光點生機勃勃。
當生命不認可前進的時候,變數擾動終究會在這些生命中消逝,寄託在認可前進的生命體系中。
一個星球上,第一批從海洋踏入陸地的魚類,是有變數推動的,但是人類時代的魚類,只不過是當年變數殘留的在世界上,任由自然選擇揉捏的殘骸而已。
青蘿意識是虛生變數從廢墟中爬出來的典範,虛生留在高維度最後的意識震盪,已然感受到了最後的末日來臨,巨大的廢墟在變數逐漸抽離的過程中,開始頹廢傾瀉,廢墟即將倒塌。
於此同時,在先天位面洪荒蟲魔封印地帶,巨大神奇的封印法陣上一道裂紋正在擴大,崩開的光線條如同燦爛的星光。
不過這個高維度崩潰的變化,尚未被先天位面諸方大能發現,辰流重然這個辰流家族的新生代在消失數個月後,其地點爆發,有得道的情況,更有青蘿臨世的英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