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就是這個娘們!瘦猴和絡腮鬍,就是栽在了她的手上!”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指著不遠處的沈清秋,對著身邊一個滿臉橫肉的刀疤臉諂媚地說道。
刀疤臉眯起眼睛,將沈清秋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目光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淫邪和貪婪。
“喲?長得還真不賴啊!這細皮嫩肉的,比城裡供銷社的女售貨員還水靈!”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大哥我今天,倒要看看她有幾分本事!一個娘們,還能翻了天不成?!”
沈清秋停下腳步,將安安護在身後,眼神冰冷地看著攔在路當中的五個男人。
他們個個手持木棍,甚至還有人腰間別著明晃晃的殺豬刀,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正是瘦猴和絡腮鬍的同夥。
看來,那兩個廢物還是把自己的行蹤給洩露了。
“媽媽,他們是壞人嗎?”安安緊緊抓著沈清秋的褲腿,小臉上寫滿了緊張。
“別怕,安安。”沈清秋輕輕拍了拍兒子的小腦袋,聲音沉穩,“不過是幾隻擋路的野狗,媽媽很快就能打發掉。”
她的平靜和鎮定,似乎激怒了對方。
“臭娘們!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刀疤臉旁的一個矮胖子,揮舞著手裡的木棍,叫囂道,“識相的,乖乖把你身上那個包裹,還有你懷裡的娃都交出來!再跪下給咱們大哥磕幾個頭,伺候好了,興許還能留你一條賤命!”
“沒錯!瘦猴和絡腮鬍被你害得那麼慘,這筆賬,今天必須得算!”
“大哥,別跟她廢話了!直接拿下!這麼俊的婆娘,賣到黑市上,價錢可比那兩個廢物說的高多了!”
幾個流氓汙言穢語,一步步地逼近,將她們母子倆團團圍住。
在他們看來,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身上還揹著那麼重的包袱,簡直就是待宰的羔羊。
之前那兩個同伴失手,肯定是輕敵大意了。
沈清秋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如同萬年寒冰。
她可以忍受飢餓,可以忍受疲憊,但她絕對無法忍受任何人,用如此骯髒的語言,來議論她和她的兒子。
這些人,都該死!
她緩緩將背上的大包袱卸下,放在安安身邊。
“安安,站在這裡,捂住耳朵,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看,知道嗎?”
安安雖然害怕,但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乖乖地用兩隻小手捂住了耳朵,閉上了眼睛。
看到沈清秋的動作,刀疤臉以為她是要束手就擒,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
“算你識相!早這樣不就好了?兄弟們,上!把人給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眼前的女人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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