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就是……那個叛徒陸建國的老婆?”
女人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根淬了毒的針,尖酸,刻薄,精準地紮在了最疼的地方。
她的話音剛落,周圍幾家還亮著燈的窗戶後面,都出現了幾個人影,顯然都在豎著耳朵聽牆角。
沈清秋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緩緩地轉過身,看向那個滿臉寫著“幸災樂禍”的女人。
“有事?”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不帶一絲情緒,卻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寒意。
那女人被沈清秋的眼神看得一哆嗦,但常年在家屬院裡作威作福的習性,讓她很快又挺直了腰桿。
“哎喲,我能有什麼事啊?”
她撇了撇嘴,雙手叉腰,擺出了一副長舌婦的標準姿態。
“我就是好奇,替大家問問嘛!”
“聽說你男人在外面當了叛徒,投靠了敵人,這事兒……是真的假的啊?”
她故意把“叛徒”兩個字咬得極重。
“還有啊,我可聽說了,你一來,就把李排長給打了,還差點把咱們秦團長都給頂撞了!”
“我說妹子,你這脾氣可夠大的啊!怎麼,當了叛徒的家屬,都這麼橫嗎?”
她的話,引得周圍響起了一陣壓抑的竊笑聲。
顯然,這軍區大院裡,沒有不透風的牆。
沈清秋在軍營門口鬧出的那一通動靜,恐怕早就傳遍了。
安安被女人兇惡的樣子嚇到了,小小的身體往沈清秋身後縮了縮,緊緊地抓住了媽媽的衣角。
沈清秋輕輕地拍了拍兒子,示意他安心。
然後,她抬起眼,看著那個還在喋喋不休的女人,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第一。”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豎著耳朵聽八卦的人的耳朵裡。
“我男人是不是叛徒,輪不到你來操心,軍區和國家,自會有公斷。”
“第二。”
她的目光,如同兩把鋒利的冰刀,直直地射向了女人的眼睛。
“我脾氣大不大,跟我是誰的家屬沒關係。”
“只跟我看誰……不順眼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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