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剛一轉身,就撞進了一個堅實而又溫暖的懷抱。
一股熟悉又讓她安心的菸草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建國?你不是去部隊了嗎?怎麼回來了?”
沈清秋驚訝地抬起頭,正對上陸建國那雙充滿了擔憂和後怕的眼睛。
陸建國沒說話。
他剛剛在辦公室,心裡就一直七上八下的,總覺得不踏實。
索性直接跟政委請了個假,就往家趕。
結果剛到大院門口,就聽說了有人在他家門口鬧事。
他當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自己媳婦受了委屈,一路幾乎是飛奔回來的。
可他看到的,就是媳婦雲淡風輕地指揮著衛兵沖洗地面,而那個鬧事的無賴,早已不見了蹤影。
他拉住一個相熟的軍嫂一問,才知道剛才發生了多麼驚心動魄的一幕。
他死死地抱著懷裡這個讓他又愛又敬又怕的女人,那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你……你沒事吧?”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不敢想象,如果剛才那頭老虎沒有控制好,如果那個無賴是個亡命之徒……
後果,他連想都不敢想!
“我能有什麼事?”沈清秋感受著他那劇烈的心跳,心裡一暖,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你看,被嚇跑的又不是我。”
“以後不準再用這種方法了!”陸建國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太危險了!”
“那頭畜生……它畢竟是畜生!萬一傷到你怎麼辦?!”
“大白不會的。”沈清秋知道他又犯了那“創傷後應激障礙”,只能柔聲安撫。
“那也不行!下次再有這種事,你就在家待著,等我回來!”
陸建國紅著眼睛,低吼道。
“我來處理!我把他腿打斷!看他還敢不敢來!”
兩人正說著話,一個衛兵急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過來,神色古怪。
“報告團長!嫂子!”
“那個……那個叫陸大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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