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點點地脫去騎士的腰胄,胸甲和臂鎧,脫下他的褲子,他的頭盔。他的手指插進騎士的髮間,幫他理順凌亂而扎手的短髮。騎士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著他。
“你真是個怪胎。”
這意味不明的譏諷讓玩家的臉紅了紅,難道現在做這事不合時宜?可是玩家除了這事不知道還能幹什麼,夢境總是這樣單調而毫無釐頭,可玩家只要春夢而已,不需要更多的。
他雙手捧住騎士的臉,親吻。
第10章 第三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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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沒有了之前的抗拒,但也並不主動迎合,只是一味地承受著。玩家舔去了騎士嘴裡的血跡,血珠仍源源不斷地冒出來,可見之前騎士對自己下了多大狠勁。
騎士的嘴唇很軟,和血液的味道很不一樣。人們常常形容血的鐵鏽味,冰冷的鐵在體內流淌,流出來是溫熱的,是腥甜的,讓人想嘔。
玩家閉上了眼睛,睫毛不安地顫抖著。封閉的視野帶來的是純粹的黑暗,它們得以毫無阻礙地流淌過玩家的身體。血液綿綿無盡穿行而過,灼人體溫化成柔軟棉花將他包圍吞沒,玩家從雲端一路下跌,墜落無休無止,看不到終點。
他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睛,和騎士對視。耳邊是自己氣喘吁吁的呼吸聲,汗水從髮間滴落在騎士臉上。
騎士同樣面目潮紅,嘴唇被親得濡溼紅潤,在燈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光芒。他的眉眼時常藏著兇戾和冷漠,微微下垂的眼尾和纖長的睫毛讓他這種氣質更加矛盾微妙。當他用那雙淡藍色的眼睛看著玩家時,玩家時常分不清他到底是想殺人,還是隻是平靜地和人對視。
現在這種感受更加明顯,玩家感覺在進入一團空氣。玩家的手指在騎士身上游走,他劃過他的傷疤,撫摸它們凸起而光滑的弧度。空氣在他手下充盈凝實,體內的血流緩緩流出匯入大海,凝聚成騎士的模樣。騎士就應該任他褻瀆,像大理石雕像那樣亙古不變,永不被時光湮滅。
而不是會流血,會掙扎,會痛苦的人體。
“你和蝙蝠俠是什麼關係?”
玩家終於還是問出了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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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企圖從遊戲人物身上作弊是不可能的。
騎士冷冷地說了句:“滾。”
玩家很不服氣,他想起每次遊戲角色死亡後,阿卡姆騎士對蝙蝠俠丟擲的冰冷嘲諷。他對蝙蝠俠的仇恨是那樣濃烈,就連春夢裡也是同樣如此。玩家幽怨地想,你就不能躺平任草嗎?在別人的春夢裡表現得這麼像個活人也太不禮貌了一些。
騎士偏過了頭,微微閉上眼睛。玩家又故意湊上前親吻他,舔舐他溼潤的嘴唇。
騎士問:“知道為什麼你死了那麼多次嗎?”
玩家停住動作,心跳快了幾分:“為什麼?”
“因為你活該。”
他惡劣地笑了笑:“每天都想著那點事,腦子裡早就沒剩下多少有用的東西了吧。”
玩家:……
“你閉嘴!這不是真的!”
他晃了晃大腦,沒聽到自己腦子裡的水聲,這才安心了些。
但玩家還是很生氣,怎麼能被遊戲人物看扁!他十分硬氣地發誓:“我一定會通關的!就算天天做春夢,也不耽誤我通關!我絕對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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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次三第 章1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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