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遠坐在前排，一動不動。他的手放在扶手上，手指輕輕敲了兩下，然後停了。
沒有再舉牌。
拍賣師喊了三次，沒有人應。木槌落下，成交。
出了交易中心，王總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你小子，膽子真大。”他看著林塵，“四億一千五百萬，比底線高了一千五百萬。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利潤少了一千五百萬。”
“那你還加？”
林塵拉開車門：“因為遠洋的底線是四億五。我們還有三千五百萬的空間，他們沒有。”
王總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他們的底線？”
“猜的。”林塵笑了笑，坐進車裡。
王總站在車外，看著他的車窗，搖了搖頭，笑了。
“行。專案啟動了，你來做負責人。我明天讓人把合同送過來。”
“好。”
車子開出去，林塵靠在座椅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他當然不是猜的。昨晚系統給他發了一條提示——“資訊先知”特權觸發：遠洋地產對該地塊的最高授權價格為四億五千萬。
提前二十四小時知道對手的底牌，這場拍賣，從一開始就沒有懸念。
當天下午，訊息就在圈子裡傳開了。
“華瑞和中恆聯手拿下了東邊那塊地。”“操盤的是一個二十四歲的年輕人。”“就是之前盤活錦瀾灣的那個。”
林塵的手機響了一下午。有恭喜的，有打探訊息的，有想合作的。他沒有一一回復，挑了幾個重要的回了。
陳國棟打來電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笑：“小林，你現在在南城地產圈算是出名了。”
“還早。”
“不早了。遠洋的劉志遠剛才給我打電話，問你是什麼來路。”
“您怎麼說的？”
“我說——你惹不起的人。”
林塵笑了：“陳總，您別給我拉仇恨。”
“怕什麼？有我在，沒人敢動你。”
掛了電話，林塵站在公寓的窗前，看著外面的城市。
夕陽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遠處的錦瀾灣小區亮起了零零星星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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