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上了車，把名片拿出來看了一眼，放在副駕上。他發動車子，開出農家樂的院子。路邊是一片麥田，綠油油的，風吹過來，麥浪一層一層地湧。
回到公寓，林塵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翻手機。
業主群裡有人在發錦瀾灣的照片——新種的茶花開了，紅豔豔的幾朵，在冬日的陽光下格外顯眼。底下有人評論：“這花好看。”還有人問：“王姐，這是誰種的？”
王姐回了一條：“小林讓人種的。他說小區裡不能光有樹，還得有花。”
林塵看到這條，笑了一下。他不記得自己說過這話，可能是哪次隨口一提，王姐記住了。
他退出群聊，開啟系統面板。
【行業影響力：122。】
【主線任務第三階段：進入南城房地產行業前十。當前排名：第十二。】
還差兩名，但排名第十一的天恆地產突然發了財報，顯示其上半年銷售額比預期高出不少。趙志遠發來訊息說：“天恆剛拿了一個新專案，位置很好，今年銷售額可能要衝到第九。”
林塵皺了下眉，把手機放下。
不是擔心，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原本以為超天恆不難，現在看來，得重新算賬了。
第二天一早，林塵把趙志遠叫到辦公室。
“天恆那個新專案，你查一下具體情況。”
趙志遠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查過了。專案在南城西邊，體量不大，但拿地價格很低，利潤空間很大。按他們的速度，明年上半年就能開盤。”
“我們有沒有可能在西邊也拿一塊？”
“下半年有一塊。”趙志遠翻出地圖，“在這附近，但競爭會很激烈。天恆肯定也要搶。”
林塵看著地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那就搶。”
趙志遠看著他的表情，問：“您是不是在擔心天恆？”
“不是擔心。”林塵合上地圖，“是不想慢。”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遠處的東城專案工地上，塔吊已經開始轉動了，像一個沉默的巨人，慢慢抬起手臂。
“天恆也好，遠洋也好，遲早都要超過。”林塵回過頭，“不是因為我厲害，是因為我不停。”
趙志遠沒說話，把檔案收進包裡，走了。
林塵一個人站在窗前，陽光照在臉上，有點晃眼。
手機震了，是陳國棟的訊息：“晚上來家裡吃飯，你阿姨做了紅燒排骨。”
林塵回了一個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