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兩人聯手
劉志遠的答覆比預想的來得快。第二天晚上，林塵正在工地辦公室看報表的時候，電話響了。
“林總，三天不用等了。我答應了。”劉志遠的聲音在電話裡聽起來比平時鬆弛，像是做了某個決定之後的那種釋然，“遠洋出三分之一的資金，操盤我不管，但財務我要派人。”
“可以。”林塵沒有猶豫，放下手中的報表，“合同什麼時候籤？”
“明天上午，我讓法務擬好發給你。還有一件事。”劉志遠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一些，“中恆那邊，是你去說還是我去說？”
林塵想了想：“一起去。”
劉志遠笑了一聲，掛了。
中恆的王總聽到這個訊息，沒有表現出太意外，端著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看著坐在對面的林塵和劉志遠，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你們兩個聯手了，再來找我，是通知我還是商量？”
劉志遠沒說話，看了林塵一眼，讓他來回答。林塵接了話：“都不是。是邀請。三家的資金體量加起來，遠洋四成，華瑞三成，中恆三成。利潤按這個比例分，誰也不會覺得吃虧。”
王總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過了幾秒又問了一個問題：“操盤誰說了算？”
“華瑞。”林塵看著他，“東城專案的進度您看到了。華瑞的效率不比其他家差，成本控制也不輸。”
王總沉默了一會兒，又看向劉志遠：“你同意？”
劉志遠點了點頭，王總伸出手：“行，那就這麼定了。”
三隻手握在一起，林塵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沒有掏出來看。
從王總辦公室出來，劉志遠在電梯裡忽然說了一句：“知道我為什麼答應你嗎？”
林塵看著他，等著。
“因為你找我的時候，手裡還有中恆這個選項。你明明可以跟中恆合作，但你來找了我。這說明你想做大，不只是做成一兩個專案。”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劉志遠走出去，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電梯裡的林塵，說了一句：“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沒有這個膽量。”
電梯門慢慢合上，隔開了兩人的目光。林塵按了開門鍵，走出去的時候劉志遠已經上車走了，尾燈在暮色中一閃一閃的。
回到公寓，林塵掏出手機。系統訊息裡行業影響力漲到了156，排名終於動了——從第十二跳到了第十一，前進了一位。距離第十名還差一檔，而第十名恰好是天恆地產。天恆拿了西邊那塊地之後排名短暫衝到了第九，最近又回落到了第十，跟林塵現在的第十一之間隔著一家叫“新亞洲置業”的公司。換句話說超過了新亞洲就能追平天恆，再往前一步就是前十的門檻。
他看完關掉手機，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這天花板他看了快半年，白牆上有一道細細的裂縫，從角落一直延伸到燈座旁邊，剛搬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也沒找人修，住習慣了反而不覺得礙眼。
手機又震了，王姐發來的語音。
“小林，錦瀾灣的業主委員會成立了，大家推選我當主任。你什麼時候有空來跟大家見個面？業主們都想謝謝你。”
林塵回了一個字：“好。”
放下手機他翻了個身，窗外的城市安靜下來，東城專案的工地上塔吊的燈光還在閃，二十四小時不停。
第二天一早，林塵去東城專案之前先拐到了錦瀾灣。
小區的銀杏樹開始冒新芽了，嫩綠色的一點一點綴在光禿禿的枝頭，春天的氣息藏在細枝末節裡。王姐在物業辦公室等他，桌上擺著幾份剛打印出來的業委會章程，旁邊還有一壺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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