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圍擋合攏
標樁橫放之後的第五天,趙志遠在彙報中說,圍擋邊緣那道開口被補上了。新的鐵皮焊在了原來的缺口處,焊縫打磨平整,刷了漆,顏色和周圍的圍擋一致。他在彙報末尾加了一句話:“開口已經封死了。焊接點很細,像是專門處理過的,不會讓任何人注意到那裡曾經有一個缺口。”林塵聽完:“標樁還在嗎?”趙志遠說:“還在,橫放在原地,沒有被移動過,頂端斷面上的裂紋比之前更多了,風吹日曬讓舊木料表面的紋理更明顯了。”林塵沒有回應。那道開口已經被封死了,像是不會再有人需要從那裡進出地塊內部了。新焊的鐵皮表面平整,顏色與周圍的圍擋一致,焊縫已經被打磨過了,邊緣處略微凸起的焊紋被打磨平整之後,已經看不出任何修補痕跡。
趙志遠在次日的彙報中又補充了一個細節:“焊接完成後,工人用溼布把焊縫周圍的鐵皮擦了一遍,把焊渣和打磨留下的灰全部清掉了。鐵皮表面的溫度冷卻之後,顏色和周圍的舊鐵皮幾乎一致,像是它本來就一直在那裡,沒有被更換過。”林塵聽完,沒有回應。那扇門已經被完全合攏了,不會再有人注意到那裡曾經有一個缺口,也不會有人會特意停下來檢視那段焊縫的寬度和深度。整段圍擋已經被完全封閉了,像是已經融入了周圍的環境,成為一段已經完工的邊界。
傍晚的時候,林塵沿著柏油路又走了一遍。他走到圍擋邊緣那道曾經的開口位置,停了一下。新焊的鐵皮表面平整,顏色與周圍的圍擋一致,焊縫已經被打磨過了,邊緣處略微凸起的焊紋被打磨平整之後,已經看不出任何修補痕跡。他彎腰看了看鐵皮底部與地面的交接處,發現新焊的那段鐵皮比周圍略高了一兩毫米,像是新鐵皮比舊鐵皮厚了半個號,但如果不彎腰細看,根本不會注意到那段高度的差異。他在圍擋外側沿著焊接點摸了一下,表面平滑,沒有凸起或凹陷,與正常鐵皮表面一致,沒有任何破損和修補痕跡。他沿著圍擋走了一圈,確認沒有新的開口被切出來,也沒有新的標記出現在圍擋表面。那根橫放的標樁還在原地,尖端朝向地塊內部,沒有被動過。
光線從側面照過來的時候,標樁上那些新的裂紋比之前更深了,像是木頭在持續乾燥的過程中,正在緩慢地釋放它內部殘留的水分,表面正在形成新的紋理。標樁的橫放狀態和位置沒有變化,尖端依然指向地塊內部,像是一道已經被固定在原地的舊標記,正在等待自然風化的過程慢慢完成它的褪色和磨蝕。他在圍擋外面站了一會兒,確認完圍擋的狀態後,轉身沿著來路返回,沒有在地面上做任何標記。路燈已經亮了,光線從斜上方照下來,把標樁的影子拉長了一些,落在被壓實的地面上。
趙志遠在隔天的彙報中再次確認了標樁和圍擋的狀態:“標樁還在原地橫放著,沒有被移動過,圍擋開口已經封死,沒有新的切口,沒有新的標記,也沒有人靠近過。”他在彙報中補充道:“標樁表面的舊漆皮在持續乾燥的過程中已經開始脫落,露出底下顏色更淺的木質層。”林塵聽完:“盛安建築那邊有沒有新的動靜?”趙志遠說:“施工隊已經撤場了,圍擋立好之後就沒有再進場,像是專案暫時停下來了。”林塵沒有追問。標樁已經完成了它的標記功能,圍擋開口已經被封死了,舊路已經被完整地覆蓋在新的圍擋邊界之內了,標記的驗證也已經在標樁被放倒之前完成了。那條路已經走完了,不會再有人需要透過那道開口進入地塊內部了,因為所有的通道都已經被固定在了新的邊界線上。
他在窗邊站了一會兒,確認了遠處那片圍擋的輪廓已經完整地閉合,沒有再被新的缺口打斷。圍擋已經合攏了,那道開口已經被封死了,不會再有人需要從那裡進出了,也不會再有人沿著舊路走到那扇已經關閉的門前了。舊路已經被標記過了,被走過了,被驗證過了,然後被覆蓋了。那道橫放的標樁,在下一場雨或下一次翻土時,會被徹底覆蓋在泥土裡,找不到原來的位置了。
標樁還在橫放著,圍擋已經合攏了,那道開口被焊死之後留下的焊縫還沒有完全被灰塵覆蓋,表面還保留著焊接時的顏色。等到下一場雨過後,那道焊縫的顏色會徹底融入鐵皮本身的色調中,不再有任何痕跡表明那裡曾經有過一道開口。他關掉手機,沒有再回頭看那個方向。標樁的尖端依然指向地塊內部,但那根標樁已經不會再被任何人拔起來重新插回土裡了,因為它的標記已經失去了作用,新的標記已經在它被放倒之前完成了轉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