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沒有往擂臺看，先翻開陸野提供的收入表：“會員費每月不到二十萬，場地租賃十二萬，今晚獎金池卻有八十萬，匿名贊助佔七成。”
“贊助人要求保密。”
“對觀眾可以保密，對稅務和銀行不能。”
“款項走對公賬戶。”
“哪家公司付的？”
陸野點開名單：“每場不同，今晚是海豐運動推廣。”
錢多多輸入企業名稱，工商頁面上的註冊地址位於共享辦公區，實繳資本沒有公開，成立時間剛滿兩個月。
“新公司拿五十多萬贊助地下會員賽，廣告位在哪兒？”
“沒有廣告位。”
“那它買什麼？”
“參賽者冠名。”
“名單上也沒寫海豐。”
陸野看著她：“所以我讓你來看。”
錢多多把收入表推回去：“你讓姐看，是想借配套公司的保險盡調查贊助款，又不想自己承擔翻賬的責任。”
“你查現金流比我快。”
“快不等於免費。”
“夜狼庫位給你降價。”
“姐剛說過，兩張合同分開談。”
顧深從拳臺邊走回來，將手機裡的照片遞給她：“參賽者手套上的膠帶分六種顏色，與登出箱批次標籤一致。”
錢多多沒有立刻放大照片：“誰髮膠帶？”
“後場器材組。”
陸野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顏色用於區分拳手等級，紅色和黑色是職業組，黃色是新人。”
“六種等級什麼時候定的？”
“去年。”
“登出箱三年前進入夜狼，顏色標籤卻跟你去年定的規則相同。”
錢多多翻開箱體交接照片：“要麼有人照著舊箱標籤分組，要麼拳手顏色本來就在替貨物分類。”
陸野站首身體：“阿豹，把器材發放記錄拿來。”
阿豹放下拖把：“登記表在後場辦公室，只有教練和贊助方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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