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柱，別繼續抬升，右側有場館電纜。”
顧深接過話：“鐵柱，固定高度，向西退出禁區。”
“收到。”
趙狗蛋急了：“那是我的裝置，你們未經授權劫持訊號，損壞了誰賠？”
錢多多把黑卡貼到螢幕邊：“姐賠機器，不賠你違法拍到的隱私，先退出。”
控制畫面終於不再亂晃，無人機擦著隔離門上方退回公共裝卸區，門框內側的紅色感應燈己經亮起，警報提示停在最後一級確認前。
李鐵柱從外圍通道跑上檢修平臺，手裡還握著訊號接管器：“人沒事，機器也沒事，電量剩百分之十八。”
趙狗蛋從水箱後面站起來，一把搶回遙控器：“你再晚鬆開，返航電量就不夠了。”
“你再早跟進去，港區安保己經來抓你了。”
“我有民用飛行備案。”
“備案區域不含裝置禁區。”
“我被那輛車誘導進去的。”
“車沒請你跟。”
兩個人隔著工具箱瞪著對方，趙狗蛋偏瘦，金絲眼鏡在屋頂燈下反著光，李鐵柱頂著一張娃娃臉，肩膀卻把檢修梯口擋了大半。
錢多多順著梯子上來：“吵完了嗎？”
趙狗蛋把遙控器往身後藏：“多多姐，我拍到東西了。”
“先交儲存卡。”
“這是我的調查資料。”
“你調查誰？”
“王大壯。”
“結果跟到拳套車，差點把夜狼警報拉響，你這叫調查方向穩定？”
趙狗蛋看了一眼顧深：“至少我現在知道，他晚上出來還帶著幫手。”
錢多多伸出手：“儲存卡。”
“我可以把有用的部分發你。”
“普通客人的臉和車牌由誰刪？”
“我回去處理。”
“當著姐的面處理，公開裝卸區以外的普通畫面全部刪，涉及贊助賬號和貨物異常的片段單獨封存，原檔案做校驗，誰都不許剪成想要的故事。”
趙狗蛋握著遙控器：“我是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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