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局你別去，周美麗連座位怎麼排都算好了。”
孫翠花把群聊截圖拍在茶几上，裡面標著明晚七點的慈善品酒會，錢多多的名字被安排在最靠近服務通道的位置，男伴席則緊挨主桌。
錢多多放大場地名稱：“雲棲會館？”
“對，她舅舅常在那兒招待董事，你去了就是送上門讓人拍。”
“會館經營方是不是雲庭餐飲？”
“我勸你防羞辱，你查人家營業執照幹什麼？”
“雲庭欠海城華盛銀行一筆裝修貸款，抵押物是會館二十年經營收益權，銀行上週把債權掛出來，我正準備買。”
孫翠花把截圖收回來：“你要買她辦局的地方？”
“欠款西千六百萬，會館現金流能覆蓋，只是股東內鬥沒人接，打八折拿下不虧。”
顧深正在換左肩固定帶，聽到這裡便把手機放到桌上：“場地方和臨港空殼公司有關？”
“暫時只查到宴會供應商有交叉，去了才知道。”
“你己經決定赴宴？”
“商業判斷，跟周美麗那張臉沒關係。”
門鈴在這時響起，孫翠花從貓眼裡看了一眼，立刻把頭縮回來：“說誰誰到，她親自送請柬，還帶了攝影師。”
錢多多坐回沙發：“開門，讓攝影師留外面。”
顧深先一步走到門邊，只拉開容一人經過的距離：“裝置不能進。”
周美麗站在樓道里，淺色套裙貼著腰線，手中拿著一隻燙金信封，見顧深擋門便笑著停下：“王先生也在，正好省得我再送一份。”
顧深沒有接她遞來的請柬：“給僱主。”
“你們私下也這麼叫？”
“合同稱謂。”
錢多多在裡面抬手：“周總監，採訪取消，送信進來，鞋套自己拿。”
周美麗示意攝影師留在門口，換好鞋套走進客廳，目光掃過貼滿日期的零食櫃，又落到桌邊那盒胃藥上。
“多多，前幾天相親影片的事鬧得太難看，我一首想找機會向你道歉。”
“影片不是你拍的，徐浩也不是你兒子，你替誰道歉？”
“圈子裡有人說話過分，我沒及時制止，總覺得對不起你。”
“哪些人，說了什麼，名單給我。”
周美麗準備好的笑容沒接上，她把請柬放到桌面：“大家只是誤會你拿錢羞辱勞動者，明晚正好有慈善品酒會，我想請你和王先生一起出席，把誤會說開。”
“慈善專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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