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看向顧深：“什麼重複特徵？”
顧深沒有替許寧回答：“讓她說可披露範圍。”
許寧將另一份記錄調出來：“這個入口地址曾出現在一家公司提交的遠端辦公備案裡，公司名叫北辰諮詢，工商登記己經登出，註冊地址是共享辦公室。”
高巖皺起眉：“舊廠專案裡沒有這家公司。”
“公開專案沒有。”許寧核對完編號：“它與BC十七對應的一家物流結算公司使用過同一組伺服器地址，登記聯絡人不同，網路服務採購賬戶相同。”
錢多多把黑卡停在桌邊：“一份用來栽贓員工的報價單，為什麼會繞到物流結算公司？”
許寧關閉關聯頁面：“這個問題超出電子審計範圍，我只能證明技術關聯，不能證明兩家公司由同一人控制。”
“能不能洗清高巖？”
“可以證明檔案由遠端維護賬戶寫入，寫入期間沒有本地操作，檔案作者欄位經過修改。”許寧開始製作核驗說明：“高巖本人無法在行車途中透過本地操作完成這份檔案，現有證據也不支援他主動連線遠端賬戶。”
高巖把椅子向後推開：“我需要向德潤提交完整報告。”
“完整技術記錄涉及伺服器關聯，只能進入調查程式。”許寧看向錢多多：“可披露說明會寫明檔案並非正常建立，作者資訊不能作為責任依據，足夠用於第三方審計。”
錢多多問道：“馬德彪若說高巖安排別人遠端寫入呢？”
“提出這種主張的人需要提供證據。”許寧將檔案校驗值寫進報告：“審計不能要求被指控者證明所有不可能，只能判斷現有證據是否支援違規。”
顧深接過臨時說明，沒有碰取證裝置：“高巖可以恢復工作，電腦暫時封存，換用新裝置，新賬戶不得沿用錢氏證書。”
錢多多看向他：“你現在替誰安排？”
“提供安全建議。”
“姐可以不採納。”
“可以。”顧深把說明遞給她：“但舊證書能夠遠端寫檔案，繼續使用存在風險。”
錢多多收下報告：“這條採納，裝置由第三方保管，高巖換電腦，所有系統重新裝，別讓顧氏碰商業檔案。”
“顧氏不碰。”
“你的委託方呢？”
“只接收技術關聯線索。”
錢多多靠在桌邊，黑卡沿著核驗說明劃到伺服器地址：“顧員工，一份商業栽贓檔案，接上BC十七，又接到境外伺服器，這還只是材料盜賣？”
顧深正在擦表的手沒有繼續，舊傷附近的皮膚被帽簷陰影擋住，他將手錶重新扣回腕間：“我只能告訴你，舊廠爭奪可能涉及非商業風險。”
“風險來自貨物，人員，還是環境？”
“貨物和人員。”
“會不會進入錢氏系統？”
顧深沒有馬上接話，只把高巖舊電腦的封存編號寫進共享記錄：“如果己經進入，我會按最低透明度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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