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人是誰？”
錢多多沒有追著胡成問藥名，她把黑卡壓在賽程表上，另一隻手將手機螢幕轉向剛趕到的秦峰：“先核今晚所有對陣，擔保方能碰到誰的水，誰又必須站上擂臺，一項都別漏。”
秦峰接過監管人員遞來的現場記錄，先讓同事把胡成帶到警車旁：“嫌疑人己經要求律師，現場不繼續訊問，賽程表和參賽檔案由誰保管？”
陸野將後臺電腦轉過來：“阿豹管理紙質簽到，贊助方能在系統裡調整分組，臨時換人需要我簽字。”
“今晚換過嗎？”
“藍帶拳手原定打第二場，下午被北辰舊賬號調到第五場，對手也跟著換了。”
顧深翻到第五場名單，手指停在對手照片旁：“這個人沒有進檢錄區。”
陸野盯著那張登記照：“老梁，碼頭上都叫他梁老七，以前在臨港做裝卸，後來腰傷退了，缺錢才來夜狼打表演賽。”
秦峰讓同事核對入場影像：“身份證號呢？”
“檔案裡有。”
顧深將號碼輸入公開核驗頁面，結果沒有跳出姓名，只彈出證件格式錯誤：“末位校驗碼不對，出生年月也和照片年齡對不上。”
陸野伸手去拿檔案，顧深先把頁面推到秦峰面前：“紙質報名表可能也是假的，先按失蹤風險核人，別用檔案裡的地址首接通知。”
“你憑什麼說是假名？”陸野把手腕上的繃帶重新勒緊：“他在我這裡打過三次，每次體檢都過了。”
“體檢核的是本人健康，不一定核戶籍。”
秦峰翻開夜狼與醫務機構的協議：“身份證影印件誰收的？”
“擔保公司。”
“夜狼只留影印件，沒有讀卡記錄？”
陸野沒有替自己找話，首接把檔案櫃鑰匙交過去：“沒有，這條算我的管理責任。”
錢多多將第五場的獎金明細放大：“別急著只算證件，先看誰從這場比賽裡拿錢，梁老七輸了得五萬，贏了只有兩萬，藍帶拳手贏了八萬，輸了拿不到出場費，這獎金不是鼓勵比賽，是在給結果定價。”
秦峰看向陸野：“誰批的？”
“海豐運動提交，財務掛在特別贊助裡，我讓人盯過付款賬戶，錢走的是對公。”
“對公賬戶不代表用途合法。”錢多多把黑卡點在傷病免責條款上：“梁老七腰傷，藍帶拳手喝過藥，一個必須輸，一個必須打得更兇，臺上若出人命，夜狼拿意外免責，擔保公司拿異常藥物推拳手，真正想滅口的人連手都不用伸。”
陸野正在翻舊會員記錄，頁面翻到三年前便停了下來：“他找過我，說手裡有幾張舊貨運單，能證明一批報廢箱沒有進回收廠。”
顧深看向他：“什麼時候？”
“上個月。”
“你怎麼處理的？”
“我讓他先開價，他要三十萬，還要求現金，我沒答應。”
錢多多抬起黑卡：“他拿什麼證明貨單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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