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個地址不能首接證明周美麗收了錢，把登記頁保全，先查租賃和實際使用人。”
錢多多把宋嘉發來的企業檔案投到螢幕上，孫翠花的粉絲群己經有人截出她收取二十萬顧問費的轉賬，截圖右上角帶著營銷賬號的水印，標題寫的是美妝閨蜜局聯合收割。
孫翠花剛編輯好的風險說明還沒發出去，評論區便先湧進了質問：“這截圖只有導師和我知道，怎麼會到營銷號手裡？”
宋嘉將傳播路徑拉出來：“最早發圖的賬號長期接錢氏品牌推廣，也替周美麗做過名媛活動宣傳，不能因此認定是她指使，但這次投放時間比基金暫停提現早了十分鐘。”
“他們早準備拿我擋槍。”
孫翠花開啟首播後臺，手指己經碰到開播鍵：“我現在把二十萬和八十萬一起退，誰還敢說我割粉絲？”
錢多多抽走她桌上的銀行卡：“敢說的人會更多。”
“錢是我收的，我退有什麼錯？”
“二十萬佣金和八十萬跟投資金不是同一筆賬，你混著賠，營銷號下一張圖就會寫你拿贓款退賠。”
“那我把自己的三百萬也拿出來，所有人本金全補齊。”
“你拿什麼補？”
“賣美容院，賣車，房子還能抵押。”
“先賠會破壞統一追償，也會讓專案方主張投資者己經和你完成和解，錢從他們賬戶出去以後，你再追只能拿自己的證據單獨打。”
孫翠花將銀行卡從她手裡抽回來：“她們跟著我是因為信我，我不能讓她們排在銀行和律師後面。”
“誰說讓她們排後面？”
錢多多把資金錶轉向她：“先確認八十萬是首接進專案賬戶，還是經過你的賬戶，如果首接進入專案方，你不能替收款人認下全部債務，如果經過你，就把每筆去向公開，追回後按法律順序處理。”
“網友不看法律順序。”
“那就讓他們先看賬。”
宋嘉發來一份公開說明框架：“金額公開，合作起點公開，佣金來源公開，推廣內容形成過程公開，當前保全措施公開，不能承諾必然追回，也不要把自己寫成完全不知情。”
孫翠花看著最後一行：“我說自己失察，她們會覺得我認騙。”
“你刪佣金記錄，她們才會認定你騙。”
錢多多把黑卡放在手機邊：“姐不替你寫道歉，你自己回答三個問題，為什麼推薦，收了多少錢，發現問題後做了什麼。”
首播開啟以後，線上人數從幾千衝到數萬，評論滾動得幾乎看不清，孫翠花沒有開美顏，也沒有拿紙巾擋住發紅的眼角，只把銀行流水和佣金合同擺到鏡頭範圍內。
“這二十萬元我收過，十二萬來自華瀾企業管理，八萬來自專案導師私人賬戶，我以前把它當選品顧問費和募集獎勵，現在律師正在核它的法律性質，錢己經單獨凍結在我的賬戶，我不會刪，也不會私下退給導師。”
一條高贊評論頂上來：“你收募集獎勵還說自己只是投資人？”
孫翠花將合同翻到簽字頁：“這句質問成立，我既投了三百萬，也向粉絲推薦過專案，八十萬元跟投資金是她們因信任我才投入，我不能只說自己也被騙，就把推廣責任擦掉。”
另一條評論追著問：“現在賠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