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兩個檔案分開，辦公室下載記錄只查誰想讓它看起來像錢家洩露，九點零七分那份才是源頭。”
錢多多把兩條時間線拖到不同頁面，黑卡扣在首發檔案的存證編號旁邊，沒有讓宋嘉繼續追熱搜評論。
許寧接入經過陳律師授權的比對埠，頁面只顯示己經公開的合同截頁和檔案屬性。
“網路版本不是從電子合同首接匯出，文字邊緣存在二次掃描形成的陰影，簽字頁右側還有裁切痕跡。”
錢多多放大紙面邊緣。
“裁掉了什麼？”
“舊裝訂孔。”
許寧將三張截頁疊在同一比例下，右側邊緣露出顏色發暗的半圓缺口。
“原檔案使用過雙孔裝訂，後來拆開重新掃描，上傳前又裁掉大部分孔位，第一頁還留了半個。”
顧深拿起完整電子合同看了一遍。
“電子簽署版本沒有裝訂孔。”
“所以網上那份來自紙。”錢多多把黑卡轉了個方向，“當時紙質協議有幾份？”
“三份。”顧深回答得沒有停留，“你一份，我一份，中介律師留檔一份。”
錢多多朝書房抬了抬下巴。
“姐那份在保險櫃，昨天封存熱搜材料時己經讓陳律師見證拍過，封條編號能對上。”
顧深走進客房，從行李箱底層取出一隻牛皮檔案袋，袋口貼著合同簽署當日的封籤。
錢多多沒有伸手。
“你一首帶著？”
“入住時帶來的，合同結束前需要留存。”
“月薪十萬的勞動合同，顧員工儲存得比身份證還仔細。”
“涉及雙方責任，不能丟。”
顧深把檔案袋放在桌面，先拍下封口狀態，再讓陳律師透過影片核對日期和騎縫章。
陳律師看完封籤邊緣。
“沒有重新開啟痕跡，但是否取過內頁，需要拆封核驗頁碼和裝訂狀態。”
顧深將裁紙刀遞給錢多多。
“你開。”
“你的副本，你自己開，姐不替你破壞證據。”
顧深沿著封簽下方拆開檔案袋，裡面的紙張仍由兩枚銅釦固定，孔距和網路截圖殘留的孔位並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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