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明錄音怎麼來的，再談保護範圍。”
梁策沒有碰蔣立群放在桌上的手機，見證鏡頭只覆蓋裝置和雙方手部。
蔣立群將解鎖密碼寫在紙上。
“三年前臨港開過一次倉儲排程會，我負責外包合規，會議結束後發現錄音裝置還在執行，就把檔案拷走了。”
顧深坐在隔離詢問室外，沒有進入蔣立群視線。
“會議是否允許錄音？”
“倉儲內部留檔，裝置由會議室提供，不是我私下放的。”
“原裝置在哪兒？”
“壞了，後來走報廢。”
梁策看向許寧。
“只讀提取，保留手機原始狀態。”
許寧將手機接入隔離裝置，檔案建立日期確實在三年前，複製時間卻發生在半年後，當前檔案只有十一分鐘。
他沒有播放全部內容，先核後設資料和編碼結構。
“檔案經過匯出，存在重新封裝痕跡，中間缺少連續資料。”
蔣立群抬頭看向單向玻璃。
“我沒剪過，拿到時就這樣。”
錢多多坐在顧深旁邊，黑卡沿著機場詢問記錄往下移。
“他開口先要保護，錄音卻提前替自己少了一塊，買賣做得挺會留退貨口。”
“先聽現有部分。”
顧深將耳機遞給她，自己使用另一組監聽裝置。
錄音開頭是倉位爭議，有人要求將BC-17從特殊封裝材料改列為普通電子廢料，倉儲負責人提出包裝費用和貨物重量對不上。
靠近會議桌主位的男聲接過話。
“分類寫普通廢料，外包裝不拆，先放錢氏臨港倉，等嶽衡的車進舊線以後再補排程單。”
錢多多手裡的黑卡停在費用單檢索框上。
“這聲音接近馬德彪。”
顧深沒有順著她定人。
“接近不能用於身份確認，錄音裝置位置會改變音色。”
後面的男聲繼續安排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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