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引也值錢，至少證明那十七秒原本存在。”
陸野按住杯口，沒讓他喝。
“你留著正文繼續賣第三次？”
“夜狼老闆，手拿開。”
“老子怕你喝完水又改口，說原件掉海裡了。”
顧深把陸野的手從杯口移開。
“讓他喝。”
陸野收回胳膊。
“顧隊，你再護他兩回，他真敢給你開保護費發票。”
老鬼喝完水，將杯子放到靠牆的一側。
“原件沒在身上，我存進舊船廠的保險櫃了。”
“位置。”
“先把我的舊案改掉。”
顧深收起線索獎勵說明。
“這個條件不會變。”
“那你們拿著索引走，十七秒自己猜。”
陸野靠向椅背，視線從老鬼的舊外套落到他放在桌下的鞋面。
“你今天換過住處？”
“沒有。”
“你老婆下午去學校接外孫，回家時繞了三條街，你弟弟的修車店外停著一輛無牌面包車，從中午待到現在。”
老鬼握著杯子的動作停下來。
“你跟我家人？”
“老子沒興趣跟老人孩子，是阿雯送貨時看見有人拍你老婆，車上那人還拿著你弟弟的照片。”
顧深看向陸野。
“為什麼現在才說？”
“上樓前剛確認車不是債主的。”
陸野朝老鬼抬起手腕。
“你把資料賣兩家，兩家都知道你會留底，現在還有誰肯信你只留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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