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是我的。”
顧深把錄音重新播放一遍，手掌擦過錶帶，隨後將手機放回桌面。
錢多多沒有問他為什麼說這句話，只把黑卡扣在播放鍵旁邊。
“完整語境記得嗎？”
“記不全。”
顧深看著配圖上的工裝，那件背心是他在臨港工地初期穿過的款式。
“地點可能在舊宅附近，時間比冷鏈專案早，當時有人跟蹤我。”
宋嘉己經將十七個首發頁面分別存證，聽見這句便開啟音訊波形。
“你確認沒有在其他地方說過同樣的話？”
“不能確認。”
“顧員工，別急著替別人把證據坐實。”
錢多多將錄音下載檔案發給許寧。
“聲音歸聲音，句子歸句子，姐現在要知道它從哪兒來，少了什麼。”
許寧沒有首接接觸顧深的私人裝置，只通過授權端提取公開檔案。
“聲紋連續，接近她是為了進錢氏這一段沒有拼接字詞，剪輯發生在句子前面。”
宋嘉將耳機戴上。
“能聽出少了多久嗎？”
“單靠上傳版本不能確定，不過開頭存在底噪變化。”
許寧把波形放大，錄音第一處人聲前的橫線被分成兩種顏色。
“前端底噪裡有冰櫃壓縮機和車輛怠速聲，顧先生開口以後，只剩壓縮機，車輛聲被切掉了。”
錢多多點開錄音。
“車開走也會沒聲。”
“車輛聲消失的位置落在一個完整音節中間，環境變化卻沒有漸弱過程，上傳者從另一段起點開始保留。”
“也就是說，這句話前面還有字。”
“可以確定存在被刪除內容，刪了幾個字，需要原檔案。”
顧深重新聽到錄音開頭，右眉舊傷隨著播放進度動了動。
“附近有商鋪。”
錢多多朝他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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