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由營銷號自行撰寫，與品牌部無關。”
錢多多把她的道歉說明推回螢幕。
“那你道歉道了什麼？”
“我為監管不足道歉，也為外包商給你造成的誤會道歉。”
“姐沒有誤會。”
錢多多拿黑卡點過三份材料。
“報銷單是偽造，錄音被剪，偷拍影片刪掉在場人員以後編成床費，這些是事實，你不肯寫清楚，就別借道歉給自己做危機公關。”
周美麗將杯蓋擰緊。
“你要求我承認沒有實施的行為，我不能接受。”
“沒人讓你替別人認罪，你只要說明自己知道哪些內容為假，哪家公司釋出，哪筆費用由誰支付，再把你掌握的後臺記錄交出來。”
“後臺己經託管。”
“託管的是伺服器，姐問的是你審批過的專案資料。”
“我每天處理大量檔案，不可能記住每一條批註。”
錢多多看著她。
“那就等雲盤替你記。”
周美麗沒有接這句話，只將和解方案重新發給陳律師。
“繼續鬧下去，受損的不只是我，還有錢氏客戶和員工。”
“造假的時候沒想到員工，刪帖以後想起來了？”
“我承認管理責任，你也該給公司止損。”
“止損的方法是查清誰拿錢氏舊模板造假，誰把住址素材賣給水軍，不是讓姐閉嘴。”
錢多多關掉和解檔案。
“周總監，姐可以迴避審計，可以不看你的商業秘密，也可以等程式慢慢走，但你別指望一句誤會把己經花出去的錢收回來。”
視訊會議結束後，宋嘉釋出調查報道，全文沒有使用幕後黑手幾個字，只列出專案郵箱，短鏈付款，裝置租金和素材雲空間的對應關係。
首發賬號的推廣訂單來自同一社群形象維護專案，偽造報銷單的上傳裝置也曾登入該專案後臺，剪輯錄音的快取作者欄位則與專案資料命名規則一致。
報道釋出後，周美麗的道歉評論區沒有出現預想中的原諒，最常見的問題變成了一句。
“你到底管了什麼？”
陳律師將評論頁面關掉。
“輿論不進入訴訟材料，後臺記錄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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