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我己經站在這裡了，你連五分鐘都不肯給我？”
“材料可以在這裡交。”
“你怕她誤會？”
“接觸規則與她無關。”
“那你看著我。”
顧深抬眼。
周美麗把肩帶往上拉了一下。
“我手裡這張倉單，能證明錢氏從頭到尾都是被栽贓的，也能證明顧氏有人把缺陷樣片送進臨港倉，你想保顧家，還是保錢多多？”
“證據不由你定罪。”
“你就沒想過，她知道你的真名以後，會怎麼看你？”
“與你無關。”
周美麗拉開手提包，拿出一隻透明資料夾。
紙頁只露出一角，顧深看見右下方的藍色編號，沒有伸手。
“放進封存袋。”
“你先答應我一件事。”
“不會答應。”
“你都沒聽。”
“證據移交不能交換條件。”
周美麗抓著資料夾坐了半分鐘，最終抽出那張紙，塞進封存袋。
值班經理壓好封條，先簽下見證時間。
顧深只碰封存袋外側，把它平放在桌上。
“原件在哪裡？”
“這就是原件。”
“影印紙邊緣有碳粉脫落。”
周美麗的手從包扣上移開。
“原件丟了。”
“郵件裡說完整證據在你手上。”
“照片完整，紙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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