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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
媽媽手忙腳亂的收好酒杯碎片，抬頭看向我。
“雪雪，你弟喝醉了，在這胡說八道呢，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爸爸也反應過來，拍了拍周松的後背。
“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誰教你亂講這些渾話！”
周松被吼得一懵，但酒並沒有完全醒，茫然的開口。
“我可不是胡說，上次周雪離開後，你們親口說的嘛......”
周松的話沒有說完，就被爸爸捂住了嘴。
至此，真相已經很明顯了，也不需要說什麼了。
滿桌親戚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的臉上。
有好奇，有詫異，有不忍，有看戲。
我不習慣別人的注視，下意識抿緊了嘴唇，不讓牙齒露出來。
可心裡的悲傷，卻慢慢放大。
從小到大，因為這口齙牙，我遭受了多少白眼。
期間更是無數次的恨基因，恨命運，甚至恨自己。
可誰能想到，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竟然是我爸。
而爸媽明知道我是受害者，卻還是任由我活在陰影裡，從來不肯帶我做手術。
就連我省吃儉用攢下來的五萬塊手術費，也被他們慷慨的送給了周松。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嘴裡滿是腥甜。
“我知道了，我走了。”
我緩緩站起身，椅子腿在地磚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可我沒走兩步，爸爸就猛地拍向桌子，喊住了我。
“周雪，你走哪兒去？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
“你媽都說鬆鬆喝醉了，說的是胡話，你怎麼就聽不進去呢？”
“不就是因為我沒給你做手術，你就想當眾給我難堪嗎？”
“你的牙就是天生的，跟老子有個屁關係，你難道就非要怪在我身上嗎？”
爸爸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不少親戚都跟著出聲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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