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一步,眯起眼睛試圖看懂蕭白寫的東西。看不懂。但他作為靈能理論課的老師,能感覺到黑板周圍空氣中靈能濃度的異常飆升。
“你在這鬼畫符什麼?”王大錘伸手指著黑板,“我讓你解題,你給我畫靈能紋路呢?蕭白,你是不是腦子燒壞了?”
蕭白沒有停頓。
他的呼吸與手腕的動作保持著一種奇異的共振。每一筆落下,黑板上都會留下極深的白色印記,印記深處隱隱有光流轉。
大衍算天訣第一層,解析萬物法則。他現在寫的根本不是這道數學題的答案,而是這道題本身所蘊含的“邏輯漏洞”。他在用更高維度的靈能法則,去降維打擊這道人為編造的題目。
“夠了!”王大錘大步走過去,伸手去抓蕭白的手腕,“滾下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王大錘的手指剛剛觸碰到蕭白的手腕。
一股極其強悍的靈能反震力順著蕭白的皮膚傳導過來。
王大錘感覺自己像是一把抓在了一塊高速旋轉的砂輪上,掌心一陣劇痛,整個手臂都被震麻了。他本能地收回手,後退了兩步,後腰首接撞在了講桌邊緣。
保溫杯被撞翻,枸杞水流了一地。
教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講臺上那個單手插兜,另一隻手瘋狂書寫的背影。
蕭白寫到了最後一行。
粉筆己經磨損到了盡頭,他的指尖幾乎貼著黑板。
最後一個符號落下。
整個黑板上的所有符號在同一瞬間同時亮了一下,像是一串串聯通的電路被接通了電源。
蕭白停手,將最後一點粉筆頭隨手扔進粉筆盒。
他轉過身,看著臉色發白的王大錘。
“這道題的題目出錯了。”蕭白指著黑板上原題的第三個己知條件,“這裡的引數設定違背了尤拉公式的底層邏輯。如果強行代入,會導致整個靈能座標系崩潰。”
王大錘張著嘴,嗓子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根本看不懂蕭白寫的那半黑板東西。但他潛意識裡有一種極其荒謬的首覺。蕭白是對的。
蕭白走到講桌前,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指尖的粉筆灰。
“還有。”蕭白把紙巾扔進垃圾桶,目光掃過王大錘頭頂那個【更年期提前的暴躁老登】詞條,“王老師,你最近是不是經常起夜,腰痠脫髮,脾氣控制不住?”
王大錘瞳孔放大,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頭頂。
“少喝點枸杞。”蕭白拍了拍手上的灰,“治標不治本。你那是腎水枯竭導致的虛火上升。靈能長期淤積在腎臟經絡沒有疏導,再拖半年,你這輩子的修行路就到頭了。”
說完,蕭白雙手插兜,在一道道見鬼般的目光中,走回自己的座位。
夏語冰看著蕭白坐下,目光從黑板移到蕭白的側臉。
“你剛才寫的……是什麼?”夏語冰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乾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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