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一邊敷衍，一邊警惕地打量著西周。
這老狐狸絕不可能專門跑來誇他。
“行了，別試探了。”
李建國似乎看穿了蕭白的防備。
“那瓶東西，是老朽在陣法崩塌的最後關頭，用殘陣強行塞進你兜裡的。”
“你這麼好心?”
蕭白掂了下玻璃瓶。
“這玩意兒要是炸彈，我現在就把它扔下水道里。”
“扔了，你活不過三天。”
李建國的聲音陡然變冷。
“你今天在防空洞裡動的手腳太大了。沈清秋不是傻子，趙天罡更不是瞎子。他們雖然暫時搞不清你用的是什麼手段，但絕對己經盯死你了。”
“你一個沒背景的高中生，手裡還拿著老朽店裡的雷碧。你猜星海集團的殺手和守夜人的調查組，誰會先找上門?”
蕭白沉默了。
老頭說得沒錯。
今天這事鬧得太大，他雖然爽了一把，但也徹底暴露在了兩大勢力的視野裡。
修改器雖然逆天，但每天有次數限制。一旦被人摸清了底細，趁他精神力枯竭的時候玩暗殺，他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瓶子裡裝的，是‘定果墨’。”
李建國丟擲了底牌。
“這東西是用高維深淵裡的一頭概念級生物的腦脊液熬出來的。它的作用只有一個。”
“承載因果。”
蕭白眉頭一挑，心裡隱隱抓住了什麼。
“說明白點。”
“你身上有某種能強行扭轉現實的手段，但這種手段絕對有代價。這瓶墨水，能替你承載一次宏大概念的因果反噬。”
李建國的聲音裡透著一股蠱惑的味道。
“只要你把它帶在身上，下次你再想幹今天這種瘋事的時候，它能保你一次不被規則反噬致死。”
蕭白看著手裡的黑瓶子，沒有急著高興。
他太清楚這幫地下黑市老油條的作風了。
“條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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