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一齣口，周圍好幾個人居然還點頭。
王大錘手裡的答題卡夾都差點捏歪。
什麼叫前面腦子堵了?
合著這張學校特製卷，全班集體後半程通靈了?
他快步往前收卷，經過第一排時，隨手掃了兩眼卷面，腳步立刻停住。
那個平時中下游的學生，最後兩道大題居然都寫了，過程還像模像樣。旁邊另一個更離譜，壓軸題前半段空著，後半段答案冒出來了。正常考試裡，這種卷面能首接當反面教材貼牆上。可現在放在這張特製捲上，偏偏透著股說不出的邪門。
“你自己寫的?”
王大錘壓著嗓子問。
學生嚇了一跳。
“老，老師，當然是我自己寫的啊。”
“前面不會，後面會了?”
“我，我剛才突然順了......”
“順了?”
“就，就一下子順了。”
王大錘嘴角抽了抽，繼續往後收。
越收，心裡越堵。
一半以上的人，後幾道題都寫得比前面好。越到末尾，卷面越完整。那張本該拿來卡死人的特製卷，到了收尾階段，竟讓考場裡生出一股“大家都會了點”的荒唐味兒。
他走到楚天歌旁邊。
“最後一題?”
楚天歌抬起頭，臉色有點白。
“還能補。”
“鈴響了，交卷。”
“老師，我前面方法沒錯，後頭......”
“先交。”
楚天歌抿著嘴，把卷子遞了出去，指尖壓著紙邊沒松，過了半拍才放開。他胸口堵得厲害，眼睛下意識往後排掃。蕭白也正好起身，把卷子扣在桌上。
“王老師。”
蕭白喊了一聲。
“收卷小心點，我這張挺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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