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校長剛要開口，那中年男人己經擺了擺手。
“你先別忙著說，我自己看。”
他往門裡走，皮鞋踩過地上的試卷，發出輕輕的沙沙聲。周圍師生自動退開，連老王都把背挺首了半截。
有人小聲嘀咕。
“校長來了......”
“張校長?”
“完了，驚動到這位了。”
蕭白聽進耳朵裡，抬眼打量。
這人肚子挺得像裝了個保溫桶，地中海腦袋在走廊燈下亮得很穩定，臉上掛著笑，笑得人畜無害。可他一進來，原本還鬧鬨鬨的場子自己就矮了幾分，連學生喘氣都收著。
這就是位置的威力。
張德彪站到講臺前，先瞅了瞅裂開的桌子，又看向副校長手裡的粉鞭。
“這就是教......”
他看清銅牌上的字，笑容都停了下。
“教豬育人?”
林風差點又笑噴，硬是掐著自己大腿忍住了。
副校長清了清嗓子。
“校長，事情比較複雜。”
“複雜歸複雜，字挺醒目。”
張德彪把手背在身後，轉頭看向蕭白。
“你就是蕭白?”
“是。”
“卷子是你做的，鞭子也是你接的?”
“卷子我做的，鞭子他先送我臉上來的。”
張德彪笑了笑。
“說話挺首。”
“彎來彎去浪費時間。”
“年輕人有脾氣，是好事。”
這話一齣，旁邊幾個老師都偷偷交換了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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