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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秋老虎熱得反常。
我坐在空調開到最大的客廳沙發上,左臂纏著昨天的紗布。
趙千雪端著一碗滾燙的冰糖燕窩走過來。
聲音掐得極細。
“姐,明天就開學了。聖羅蘭國際學校的課業很重,你以前在鄉下那種牛馬學校,進度肯定跟不上。”
“要不我去求求爸,讓你先休學一年?”
她說完,手一滑。
幾滴熱湯濺在她的手背上,紅了一小片。
她驚呼一聲,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委屈地往後縮。
“好痛......姐,你討厭我,但你別拿燕窩撒氣呀。”
“這可是媽特意託人買的極品印尼燕窩,老貴了。”
又來了。
陷害,裝可憐。
看來還不死心啊。
我站起身。
茶几上放著一個剛燒開的電熱水壺,咕嚕嚕冒著熱氣。
我一把抓起水壺手柄。
傾斜壺嘴,幾滴開水直接澆在我的左手背上。
皮膚迅速泛紅,起了大水泡。
我扯開嗓子,爆發出比她高出十倍的尖叫。
“啊......燙死啦!趙千雪你要燙死我啊?”
我一腳踹翻茶几,捂著手背哀嚎。
“我就是個鄉下牛馬,我不配上貴族學校,可你為什麼要拿開水潑我?你要毀了我的手嗎?”
尖叫聲穿透牆壁。
趙浩和我媽從二樓衝下來。
趙浩指著地上的我,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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