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
我媽撲在螢幕前嚎啕大哭。
“這鬼地方不是人待的!你接我們回去吧,我們知錯了!”
趙浩也在螢幕那頭求饒。
“清清,哥不該拿繩子逼你,可最後我還是救了你一次啊,你讓爺爺把我調回去。”
懺悔?
求饒?
我靠在椅背上,轉動著手裡的勃朗寧鋼筆。
“你們現在這副樣子,太無趣了。”
我看著螢幕。
“非洲的雨季來臨之前,西北的樹種滿一萬棵之前,誰敢跑,打斷腿。”
“別忘了,爺爺可是派了人盯著你們。”
我按下切斷鍵。
下午,看守所探視室。
趙千雪穿著藍白相間的囚服,戴著手銬,被獄警押出來。
她臉頰凹陷,看到我的一瞬間,發瘋般撲向防彈玻璃。
“趙清清,你個賤人!你把我的一切都搶走了!”
她瘋狂拍打玻璃,五官扭曲。
我看著她發瘋。
“強哥判了七年,你作為主犯,十年起步。”
我隔著玻璃,對她露出一個微笑。
“在裡面好好待著。你不是喜歡裝嗎?十年時間,夠你在裡面裝個夠了。”
我結束通話通話器,轉身走向鐵門。
身後傳來趙千雪崩潰的撞牆聲和獄警的怒喝。
走出看守所,雨終於停了。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我的肩膀上。
暖洋洋的。
助理遞上一份檔案。
”。資投您請邀想方片製的》2來牛《,總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