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一塊麵包掰給她。
“你說話煩。”
“人不壞。”
她愣了一下。
“這算誇我嗎?”
“算吧。”
“嘖,行吧。”
她咬了一口麵包,又把大的一半塞回來。
醫院那邊很快來了訊息。
發燒的小男孩退燒了。
他在電話裡問我:
“穗穗姐姐,我們還能住在一起嗎?”
我不知道。
這一次,我沒有替大人答應。
“要問清楚。”
“問誰?”
我看向會議室門口。
民政、社群和正規的兒童機構都來了。
媽媽以前的同事秦阿姨,也從外地趕回來。
她拿出另一份檔案。
“暖巷照護站可以重新開放。”
“但不會再由私人控制。”
“每一筆錢,每一頓飯,都要公開。”
我問:
“孩子會被趕走嗎?”
“不會。”
“會分開嗎?”
“能回原生家庭的,先核實家庭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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