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算好了。
只要火燒起來,所有人都會忙著救她。
而藏著邊關佈防圖的那封信,就能趁亂送出宮。
父皇看完蘇蘅遞出去的字,呼吸明顯重了。
“密信只有半張。”
“另一半呢?”
門外傳來烏蘭珠的笑聲。
“燒了。”
“蕭昭寧,你活下來又怎樣?”
“沒有完整密信,你還是縱火的人。”
她竟被帶到了我的殿外。
皇兄冷聲道:
“她說要當面對質。”
蘇蘅氣得想罵人。
我卻敲了敲床沿,讓她開門。
烏蘭珠隔著門檻看我,眼底終於沒了柔弱。
“姐姐,你總不能憑半張紙,就說我是細作吧?”
“況且,那東西是從你身上搜出來的。”
“誰知道是不是你的?”
她說得沒錯。
半張密信,只能證明有人通敵。
不能證明那個人是她。
父皇和皇兄都看向我。
這一次,他們不敢催。
我抬起纏滿布條的右手,寫下兩個字。
查灰。
烏蘭珠臉上的笑僵住了。
我看著她,一筆一畫地寫。
。裡宮的你
。信過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