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榆晚給第西使者天使死亡的照片,搜給他們看。
“晚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小白緊張地垂下眸子,睫毛一閃一閃的。
“他們來找你了?應該沒露出什麼痕跡。”
而趙意禮則是馬上詢問道。
“呵,果然是你,你們什麼時候還搞到一夥了?小白,嗯?”
安榆晚冷笑一聲。
小白聽到這話身體一僵,然後抬頭看趙意禮,他現在還不想走。
而趙意禮也只是在安榆晚的注視下微微低著頭,一副順其自然,低眉順眼捱罵的樣子。
“晚晚,不要趕我走,我這麼做是有理由的,但是我現在說不出來,趕我走了,我真的沒地方去了,晚晚,這個給你好不好?”
小白說著就把自己最長最有光澤的羽翼遞給安榆晚。
“這個可以全力淨化一次,很厲害的。”
“自己拿著吧,我對你的毛可不感興趣,還有你,下不為例。”
安榆晚沒接,然後看著裝乖的趙意禮說道。
“好的,下次一定會小心,不會讓別人再發現的,所以阿晚,這次你是怎麼發現的?”
趙意禮聽她這麼說,就知道她不會再計較這些,於是鬆了一口氣,走近了一步問道。
“你的特徵太明顯了。”
安榆晚看著他轉為銀白的髮色,臉色好像也更白了幾分,整個人透著幾分病態的骨感。
他是精神力異能者,但同時又帶著智械族基因,完全可以做到讓一個人心臟驟停,並做成凍死的假象。
“也只有阿晚才會這麼瞭解我。”
趙意禮笑了笑,看著她有些愉悅,還以為她會見不得自己幹這種事情,還擔心了很久,不過她此時看起來心情的確不好就是了。
看來下次得再注意些了。
“拿紙手寫一萬字檢討給我。”
安榆晚就見不得他這副模樣,想了想又補充道。
“不要寫和這個相關的,你也要寫,小白,你既然呆在這裡會乖乖聽話是吧?”
“聽話聽話,我最聽話了,這就去寫檢討。”
小白聽這話,眼睛一亮,瞬間開心了,覺得這一萬字檢討是獎勵一樣,馬上就轉身噠噠噠跑了,畢竟以前在聖宮寫的最多的就是古老的筆觸寫下的手工字了,那時候教習還說只有這些手寫古老的文字,才能感天通地。
“阿晚,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不要搭理他,時間一到他就走了,我們可以養一些別的寵物鳥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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