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謝謝老師提醒。”
安榆晚想著他們都買最高階的防護罩了,應該沒事吧?
但是又想到劉恩博特被打碎的,那也說不準。
於是報完名,西人又一瘸一拐的,在月光的照耀下各回各家。
“謝謝你們啊,今天害你們和我一起捱打了。”
劉恩博特感覺身上從來沒有過的疼痛,和他們道謝。
“所以,第一軍校還沒開學,你要不要回去讀。”
趙意禮冷漠提醒。
“不了,來都來了,而且我都被打了,我想讓他們知道,也有好貴族的,
我以前也的確自以為是了,以為爺爺是財政部長,人家就因為爺爺的關係給我面子,現在想來沒什麼理所當然的。”
劉恩博特咬牙堅持道,他受得侮辱,一定不能白受了,那些可惡的貴族,他憑什麼要為他們背鍋。
“這是你朋友好傻啊,你去年是不是這個想法?”
熟悉的聲音在黑夜裡傳出,特別清晰。
再一看是白天打他們特別兇的紅毛和陸知嶼在一起。
看著劉恩博特忠心建議道。
“不過,你要不聽那智械人的,退學吧,你真的不打算退學嗎?我建議你還是退學吧?”
“這是我室友,周賽爾,他平時就喜歡說些大實話,你們別介意啊。”
陸知嶼在旁邊打著圓場。
“我不會退學的。”
劉恩博特定定的看著周賽爾,堅定的說道,轉身就走了。
陸知嶼怕他想不明白,追了過去。
周賽爾看了看安榆晚,眼神里紅光一閃。
“沒想到你居然還是言靈師,怪不得你選了後勤管理這個垃圾專業。”
說完就走了,安榆晚也不明白他不清不楚的說些啥。
“你有地方住嗎?”
安榆晚看向白成飛,他似乎一首和劉恩博特一起的。
“哦,我就住學校對面那條街,那個,你們還有桑樹茶嗎?我想賒賬可以嗎?”
白成飛看著他們說道,其實他是想給他們當跟班的 ,但是他們總是在一起,那個藍眼怪 又排斥異己,所以他才跟著劉恩博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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