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瘦的皮包骨的白成飛眼睛通紅,嘴裡不斷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你是個好人, 但是多管閒事了。”
安榆晚:......她就是個大冤種。
看著刺向心髒的刀,眼睛微眯,白刀子出,紅刀子進,刺向白成飛的胸膛。
用約束帶給人綁住,報警,請假,動作一氣呵成。
“你居然沒事?”
白成飛不可置信,他可是明顯感覺刺向心髒的的頓澀和血液飛濺的感覺。
“人在江湖,不得不防啊。”
安榆晚默默從胸口掏出一張符紙。
而執法處來的時候則正好看到這一幕。
“長官,影片證據我己經備份上傳到你們系統了,沒什麼事幫我籤個請假條吧。”
安榆晚說著,就掏出光腦的請假條模板遞過去,本人安榆晚遭受朋友襲擊刺殺,心情不佳,需要申請七天假期調整心態。
執法處輕飄飄的掃了一眼。
“哪裡那麼嬌氣,快去上課吧,這裡除了瀕死重傷,可沒有假期。”
執法處說完,光腦就彈出,之前上課請假駁回的通知。
安榆晚覺得世界都在針對她,看了眼傷口還在湧血的白成飛一眼,又去上課了。
偷偷摸摸從後門溜過去,一坐下旁邊同學看著剛剛她被刺殺影片。
“你被刺殺了啊?感覺怎麼樣?”
她左邊同桌問道。
“聽說你被刺殺了?這個人速度力度可以啊,你當時也沒防備心,不過後面一張黃紙是什麼?”
右邊同桌也放大螢幕很是好奇。
“嗯…算是獨家秘訣吧。”
安榆晚也不知道他們知道這麼快。
“獨家秘訣?你那兩個重異能的父母,他們應該不會給吧吧,給他那個養女還差不多。”
右邊同桌明顯不相信,還仔細分析道。
安榆晚看著亞麻髮色的少年禮貌微笑。
“你是不是管的有點多了。”
“你就告訴我嘛,賣個給我嘛 我給你五百萬星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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