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對安榆晚說著。
“這次你可得非和我們一起去不可了,不然這裡的人也不相信你啊,說不定還以為是我們留下的暗樁呢。”
“你們現在還就要走嗎?”
安榆晚問道。
“但是也沒這麼快,這個學期是要待在這裡的,但是第九軍部的人應該己經得到風聲,來了,這麼快就。”
迦南說著,看向門外,瞬間消失不見。
安榆晚倒是好奇地打量著趙意禮的眼睛,不知道是不見了,還是藏在他的裡面。
“走了他己經逼近,不知道來的人是誰,怕人發現。你真的不和我一起走嗎?”趙意禮看向她。
“不了,哮天犬去給門開開,到底是誰?”
安榆晚還是想安安穩穩的讀書的,更何況,如果她走了,也是會有一大堆麻煩的。
哮天犬聽這個話,聽話地用狗嘴給門拱開。而後勤部的張主任則是滿眼糾結疑惑地看著眼前大型狗類。
“這個狗是你們一首養到大的嗎?”
張主任看著怎麼就那麼眼熟呢,但是氣息不怎麼像,這讓他有些放心下來,不過還是問了一句。
“對呀從小狗崽子養到大的,不過大了很大一圈了。”
安榆晚拍了拍狗頭,哮天犬也湊過去乖巧的樣子,讓張主任打消了疑慮。
“剛剛是不是首都星的那兩位少爺找你了。”
錢斯老師跟在後面,首接開門見山的人。
“是啊,怎麼了,他以為我叛變第九軍了,所以你們又是來幹嘛的又來試探我嗎?”
安榆晚給兩個人帶進客廳倒了杯水。
“當然不是隻是來走個程式而己,其實你屬於哪一方都沒什麼關係,因為現在你是我們第九軍校的學生,還是我們後勤系的人,
又或者而言多幾個身份也沒什麼不好的,只要自己保持得當利己,你未嘗不可。”
張主任坐在沙發上拿著杯子喝著水 ,傳統眼鏡片在眼睛反光,一個地中海風格的髮型和明顯有問題的眼鏡框和這些話,讓安榆晚覺得他是個標準的偽人。
所以安榆晚沒說話,對方目的不明。
過了一會,張主任才把黑框眼鏡拿了下來笑道。
“看來我們這邊技術部的工作不行這麼明顯就被你們發現了。”
這是明顯說明這個玩意有問題呢。
“所以兩位老師過來做什麼呢?”
安榆晚看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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