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萱用手揉搓著眼睛,試圖將眼影徹底洗掉,但是效果卻並不理想,眼影的顏色依然頑固地停留在她的眼皮上,讓她看起來象一隻可憐的小花貓。
李鳳先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
“你這樣洗是洗不乾淨的,這種眼影都有防水功能,很難被礦泉水洗掉,你這樣一通亂搓,還把臉都弄花了!”
他之前做群演的時候,幫化妝師揹包,系統給他了個【化妝技法】的雞肋能力,他自己又不咋化妝,所以一直沒怎麼派上過用場,但是關於化妝卸妝的大量知識,都是存在他腦海裡的。
董萱聽了,更加著急了,她使勁地揉搓著眼睛。
“別動了,讓我來幫你。”他走到董萱面前,伸出手,輕捧起她的臉龐,“我看你眼睛長得挺好看的,幹嘛還要畫眼線呢?
“哎呀!都賴我那姐妹,說我雙眼無神,最好畫個眼線提升一下神采…”
董萱也不扭捏,站直了,和個乖巧小綿羊一樣的任由他擺佈。
他用手指沾了點水,溫柔地撫摸上董萱的眼皮,用指腹輕輕地按摩著,試圖將殘留的眼影擦除。
過程中還不自覺用上了舒筋活絡手…
閉著眼睛的董萱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她緊張地屏住呼吸,感覺對方的手指在她的眼皮上游走,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讓她渾身都變得軟綿綿的。
這妮子皮膚真細膩,觸感柔滑,讓李鳳先愛不釋手,幫她把臉擦乾淨後,沒忍住又揉了一下她的臉蛋和耳垂…
“哎,同學,你們在幹嘛?”
一個突兀的聲音打破了這曖昧的氛圍。
只見一個穿著保安制服,身材略顯臃腫的中年大叔正站在他們面前,臉上寫滿了狐疑,手裡拿個保溫杯,泡著枸杞,顯然是養生達人。
“咳咳,沒幹嘛,沒幹嘛。”
李鳳先乾巴巴地解釋道,心裡暗罵這大叔出現的真不是時候。
“沒幹嘛?沒幹嘛你們兩個靠這麼近?這是在學校裡面,你剛才是不是摸人家姑娘臉了?”
保安大叔眼神銳利,彷彿已經把李鳳先定性為了猥褻犯人。
看人真準!
董萱趕緊解釋道:“沒有沒有!大叔,這位同學是在幫我卸妝,我今天出門畫了眼影,剛才知道不讓化妝,所以他是好心幫我卸妝而已。”
“卸妝?就用手卸?”大叔顯然並不相信這種說辭。
“哎,大叔,您還別不信,我可是行家。”李鳳先連忙擺出一副專業的姿態,“我以前學過化妝,用手卸妝那可是我的絕活,不信您看她,是不是臉蛋都乾乾淨淨了?”
說著,李鳳先用手託著董萱的後腦勺和下巴,微微前傾,展示給保安大叔看,那小臉蛋此刻已經是乾乾淨淨,再無半點化妝殘留!
“我管你這哪的!就是提醒你們一下,注意影響,這是學校,想親熱了就回家親去!”
“明明就摸人家姑娘臉摸得挺起勁的!還裝!”
保安大叔轉身離開,嘴裡卻嘟囔個沒停,什麼年輕人,世風日下的…
彷彿把他們兩個當成了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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